“殺了他!給我殺了他!!所有人一起上!殺了這個雜種!為我兒子報仇!!!”方以太歇斯底里地對著周圍那些已經嚇傻了的護衛嘶吼著。
然而,其余護衛也不是傻子。徐東剛剛輕描淡寫地廢掉方以太的手臂,又一掌拍死方聰,此刻身上散發出的那種如同實質般的恐怖威壓,完全強過他們數倍甚至十數倍!如此巨大的實力差距,再貿然上前,跟主動送死有什么區別?
一時間,竟無一人敢動!
所有人都被徐東的狠辣和強大震懾住了!
見眾人無動于衷,方以太又將最后的希望投向了后方始終沉默的刀叔。
“刀叔!您看到了嗎?”方以太道,“此人是京城派來的走狗,心狠手辣!殺我兒子,廢我手臂!我弟弟方以強也已經被他蒙騙,成了他的傀儡!”
“您若再不出手,我們方家第十脈…可就真的完了啊!求求您了!”
刀叔蒼老的眉頭緊緊皺起,他確實在猶豫。
不過他并非忌憚徐東的實力,因為他對自己武宗九階的修為有絕對自信。
而他猶豫的點在于,方以太和方以強這兩兄弟之間。
畢竟,一旦他出手,情況必然失控,這兩兄弟今日很可能只能有一個存活。
那到時候,如何跟老家主方登達交代?
方登達雖然退位,但余威猶在,他不想卷入這種繼承人的內斗之中,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只是他不知道方登達已死的消息,所以考慮的時間有點長。
見狀,方以太繼續加碼,聲音凄厲地吼道:“刀叔!難道您忘了當年您落難之時,是我父親傾盡資源救您、助您突破的嗎?!您忘了你們之間的兄弟情誼了嗎?!”
“您眼睜睜看著我兒子被殺!難道現在…也要眼睜睜看著我被殺嗎?您就忍心看著方家基業,落在一個殘廢和外姓人手里嗎?”
這兩句話,如同重錘,狠狠敲在了刀叔的心上!
“唉…罷了。”
刀叔緩緩嘆息一聲,準備拔刀!
看到這一幕,方竹頓時慌了。
她快速地沖到徐東身旁,焦急地低聲道:“小心,此人單名一個‘刀’字,是方家第十脈隱退的最強高手!據說早在老家主退位前,他就已經…已經觸摸到了武宗九階的門檻,現在甚至可能已經突破了!”
“我們最好是還是別惹怒他。”
此話一出,全場頓時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武宗九階!
這可是真正站在武道頂端的強者!
放眼整個嶺南,也絕對是排得上號的人物!
刀叔那渾濁的老眼中,也因此流露出一抹毫不掩飾的輕蔑和自負。
他的實力,就是他的底氣!
而方以太則是惡狠狠地瞪向方竹,眼神怨毒無比:“方竹!你這個吃里扒外的賤人!難怪禁武監會突然綁架我兒子,原來都是因為你!”
“我早就懷疑你有問題,現在又竟然敢當著我的面站邊外人,給他透露消息!”
“你給我等著,等我解決了這群雜碎,定要將你扒皮抽筋,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方竹被罵得臉色發白,但還是強撐著說道:“家主,醒醒吧!老家主他真的已經死了!方家第十脈的核心已經蕩然無存了!您…您還是別再做無謂的掙扎了!”
“放你媽的狗屁!”方以太忍著手臂劇痛嘶吼道,“我方家第十脈雖然比不上前九脈,但底蘊猶在!絕不是任由一個外界來的小癟三所能拿捏的!你少在這里妖言惑眾,動搖軍心!”
“等我滅了禁武監這群畜生,我一定第一個宰了你!”
聽到這話,方竹心中惶恐萬分,再也不敢多言,趕忙退到了一旁,身體微微發抖。
這時,刀叔終于緩緩向前走來。他每踏出一步,身上的刀意就凝練一分,地面上的灰塵都無聲地向四周排開。
徐東卻像是完全沒有感受到那撲面而來的恐怖壓力,反而淡淡開口道:“老東西,動手之前,我勸你想清楚。”
“一旦動了手,你這把老骨頭…恐怕連留個全尸都是奢望。”
尼瑪?!
趙寒霜、王堯等禁武監的人全都聽蒙了!
這徐東是耳朵里塞牛毛了嗎?難道沒聽見剛才方竹說的“武宗九階”嗎?!
面對這種級別的老怪物,他竟然還敢用這種口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