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方洞狂看向他們,疑惑問道,“什么內幕消息?”
方頂天得意地揚起下巴,說道:“第十脈的確遭了變故,死了不少人,但根本不是什么禁武監動的手!而是他們自己內部爭權奪利,出了大問題!”
“就在剛才,消息已經傳開了,是那個第十脈的殘廢方以強做的好事。”
“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突然發難,成了新任的第十脈家主!方登達和方以太,據說都是死在了自己人手里!”
聽到這話,方洞狂大吃一驚:“方以強?那個殘廢?他竟然…成了家主?”
一瞬間,很多事情似乎都變得“合理”了起來。
內部叛亂,總比被外界勢力滅門聽起來更容易讓人接受。
方洞狂呢喃道:“原來是這樣…看來我真是小瞧了第十脈那個一直隱忍的殘廢了…”
方頂天撇撇嘴:“那是自然!他一個殘疾,被打壓了那么多年,心里積攢了不知道多少火氣和怨恨,爆發出來也很正常。”
“只是我也沒想到他做事竟然這么絕,連自己的親爹和親哥都不放過,真是個狠人!”
這時,方紫萱卻冷靜地反駁道:“可是小旗親眼所見,這件事中間絕對有禁武監的影子!”
“你要清楚一點,第十脈的實力就算再不濟,跟我們第九脈也在伯仲之間,其中不乏有刀叔那樣的高手坐鎮。”
“方以強一個殘廢,憑什么能成功?這背后肯定少不了禁武監的強力幫助!問題來了,一向啥也不是的禁武監,他們何時變得這么厲害了?”
說完,她再次看向方洞狂,堅持自己的觀點:“父親,這件事絕不能掉以輕心!我依然建議,先想辦法跟禁武監碰碰面,看看這個新任的監察長到底是什么來頭,究竟有多大能量。”
“如果對方真的實力超群,他們既然能被方以強所用,來顛覆第十脈,那同樣的,這股力量或許也能被我們第九脈所用!”
方紫萱的話條理清晰,方洞狂聞言又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然而,她的話音剛落,華英茹就發出一聲夸張的嬌笑。
“哎喲喂,我的小妹啊,你真是杞人憂天,自己嚇自己!”華英茹譏笑道,“一個墊底的十脈內部鬧了點風浪出來,死了幾個廢物,瞧把你給嚇得,又是轉機又是借力的。”
她說著,眼神變得有些玩味,上下打量著方紫萱道:“依我看啊,你根本就不是真的擔心什么禁武監,你只是想找個聽起來冠冕堂皇的借口,來推辭掉你和第四脈龍家的那樁婚約,對嗎?”
“畢竟,要是第九脈都‘危在旦夕’了,哪還有心思辦喜事呢?”
提到婚約這件事,方紫萱一直壓抑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了。
前不久,就是她這個“好大嫂”華英茹,為了巴結第四脈的龍家,私自做媒,硬要把她說給龍家那個名聲狼藉的大少爺。
甚至還私自敲定了婚約日期,幾乎是單方面地把她給賣了出去!
如今再被華英茹當面用這種語氣提起,方紫萱徹底忍不住了。
她冷著臉,毫不客氣地回敬道:“我的婚約我自己做主,用不著你一個外人來指指點點,更輪不到你來做主!”
華英茹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隨即浮現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