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東看了看那杯咖啡,又看了看神色不太自然的趙寒霜,忽然笑了一下:“這咖啡里…不會有毒吧?趙隊長,你有事就直接說吧,不用繞圈子。”
趙寒霜本想來為之前的誤解和頂撞道歉,但話到了嘴邊,看著徐東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知怎的就是說不出口,仿佛有什么東西堵住了喉嚨。
見她遲遲不說話,徐東也不再追問。
轉而指了指桌上那堆卷宗,問道:“我看了所有的案卷,發現大多數記錄的都是有關于方家下五脈,尤其是第十脈和你們剛才提到的第九脈的劣跡。”
“關于上五脈的案卷,倒是很少有記載,幾乎是一片空白。這是怎么回事?”
這件事在徐東看來很是奇怪。
按道理來說,方家上五脈掌握的權利更大,資源更多,犯下的罪孽也應該更多才是。
可是一口氣翻閱了幾百本案卷,愣是一樁有關于上五脈的確切記載都沒有,這明顯不合常理。
很快,趙寒霜調整了一下情緒,回答道:“上五脈…地位非常尊貴特殊,他們平時很少在普通人面前露面活動,行事極為低調隱秘。”
“而且,他們都有一套獨立且封閉的生活體系,幾乎不跟外界普通人接觸,所有的需求都在內部解決,所以…很難抓到他們的把柄,甚至很難了解到他們具體在做什么。”
聽到這,徐東算是明白了。
不是上五脈干凈,而是他們隱藏得更深,或者說,過去的禁武監根本沒有能力,或者沒有意愿去觸碰他們。
看來比起下五脈而言,這方家上五脈才是真正難啃的硬骨頭啊!
隨后,他不再多問,伸手接過那杯咖啡,也不怕燙,一飲而盡。
然后將空杯子放回桌上,道了聲謝。
接著,他便合上卷宗,打算出去逛一逛。
趙寒霜下意識地問:“這么晚了,您要去哪?”
徐東無奈地笑了笑:“你怎么跟王堯一個樣?都這么關心我去哪呢?放心,不會跑路。”
趙寒霜被說得臉頰微熱,不再多言,拿起空杯子,轉身匆匆離去。
道歉的話,終究還是沒能說出口。
隨后,徐東也獨自離開了禁武監大樓。
一來是初步掌控局面后,需要熟悉一下嶺南的環境。
二來是他感覺到,這里的天地靈氣與外界截然不同,極其充沛濃郁,正好可以借助陽鼎將其煉化吸收,這對提升修為有著巨大的幫助。
這是他離開海外孤島后,第一次遇到靈氣如此充裕的地方,自然不會錯過。
不多時,徐東的身影便融入了嶺南的夜色之中。
而就在他剛離開沒一會兒,一道窈窕的身影便出現在了禁武監大院門口,正是方家第九脈的方紫萱。
她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儀容,剛踏進院內。
一股無形卻磅礴厚重的真氣如同墻壁般驟然出現,向她橫壓而來!
方紫萱猝不及防,只覺得一股巨力襲來,逼得她氣血翻涌,連退數步,竟然直接被逼退回了院門之外,差點摔個仰面朝天。
下一秒,樓門打開,林無極捧著一杯熱茶,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你是何人?深夜擅闖禁武監,有何貴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