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洞狂沉著臉,嘆了口氣:“唉…這件事是為父考慮不周,太心急了。”
“以為能近水樓臺先得月,沒想到拍馬屁,拍到了馬蹄上,只希望對方能夠大人大量,不計較我們的冒昧吧。”
這時,華英茹出聲安慰道:“伯父,您也不用太過于擔心。對方也不是單單沒收我們的禮物,而是所有人的禮物都沒要。這說明人家根本就不想跟我們方家任何一脈扯上聯系,態度很明確。我們就當從來沒發生過這件事,忘了它吧。”
方頂天也連忙附和:“英茹說的對!正好人家不要,咱這株珍貴的死血藤就省下來了!可以繼續拿著它去參加藥拍會,換我們需要的東西!”
方洞狂聞言,臉色稍霽,點了點頭:“嗯,也只能如此了,就當是虛驚一場吧。”
然而,他話音未落!
客廳里的幾人忽然同時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
只見別墅大門處,不知何時,竟然悄無聲息地多了一道身影!
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陣難以言喻的狂暴氣息,雖然極力內斂,卻依舊讓客廳內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陣心悸!
方洞狂瞳孔一縮,猛地站起身,厲聲喝道:“誰?!”
方頂天也猛地回頭,直接呵斥道:“竟然膽敢不通報就擅闖我家,我看你是活膩了嗎?!”
來人,正是徐東。
徐東的目光平靜地掃過客廳內的幾人,最后落在方洞狂身上。
“方家主,不必驚慌。”徐東道,“我來,沒別的意思。”
“只是想從貴府,取走一樣東西,死血藤!”
方頂天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嘴角一撇道:“你一個小小的禁武監察長,竟然如此狂妄,敢大白天的跑到我家里來明搶,真不知道是誰給你的勇氣!”
話落,幾名氣息不弱的方家護衛,立刻將徐東包圍了起來。
對此,徐東根本不在意。
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糾正道:“我可不是來搶的,只是來拿回本就該屬于我的東西。”
“更何況,剛才在古樓之外,你們不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將這株死血藤送給我嗎?怎么現在又舍不得了?”
此話一出,客廳內瞬間陷入了寂靜。
方洞狂等人一臉錯愕。
這大白天的,徐東擱這說啥夢話呢?
我們啥時候要把“死血藤”送給他了?
方洞狂皺緊眉頭道:“徐監察長,我昨日確實派小女紫萱去禁武監找你,那也的確是想和你談一談合作的可能性,但并不代表我第九脈就想屈尊于你的麾下!”
“更沒有想過,要將死血藤送給你!”
越說下去,方洞天就越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怕不是瘋了。
旋即,他又說道:“徐監察長,我看你是不是太自以為是了?”
“如果你是來做客,我可以招待你,但你要是來胡鬧的話,就別怪我沒提醒過你后果!這里是嶺南,不是京城!沒人會慣著你毛病的!”
方頂天更是氣得笑出聲來,指著徐東的鼻子罵道:“爸,你跟這傻嗶東西廢什么話!”
“我看他就是個神經病,跑到我們家里來滿嘴胡說八道!讓他吃點苦頭就老實了!真以為我們第九脈跟第十脈那些廢物一樣,可以任他拿捏嗎?”
華英茹也在一旁抱著胳膊,陰陽怪氣地幫腔道:“頂天說的對。”
“伯父,這位徐監察長怕是還沒睡醒,在這里說夢話呢。”
“想空手套白狼,騎到我們第九脈的頭上?門都沒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