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紫萱也是滿肚子火,當即回懟道:“是,是我不對,我就不應該把死血藤送給那個徐東!我就應該眼睜睜看著他把你這混蛋活活打死,這樣你滿意了嗎?”
眼看兄妹倆人又要吵起來。
方洞狂及時站出來打圓場,他先是瞪了兒子一眼,沉聲道:“頂天,你不能這么說紫萱!當時那種情況,要不是她當機立斷,拿出死血藤,你現在還能睜開眼睛在這里說話嗎?恐怕早就沒命了!”
他嘆了口氣,疲憊地揮揮手:“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不要再提了。”
方頂天卻依舊不服氣,咬著牙道:“到此為止?爸,你要是這么說,那不如當時就讓我死了呢,她糊涂也就算了,難道爸你也跟著糊涂嗎?!”
“沒有死血藤,我們第九脈拿什么去參加今年的藥拍會?不能參加藥拍會,我們就換不到急需的資源,今年我們第九脈就會徹底失去話語權,被其他幾脈遠遠甩在后面!”
“這些年,上面那幾脈一直聯手打壓我們,我們的家底還有多少,你難道不清楚嗎?再這樣下去,我們第九脈就要被除名了!”
方洞狂何嘗不知道這些。
他臉色難看地說道:“我當然清楚!可是現在你要我怎么辦?事情已經發生了!難道你要我現在去禁武監,把死血藤給硬搶回來嗎?!”
“是啊!”方頂天說道,“必須得拿回來,那是我們的東西!”
方洞狂聞言,直接被氣笑了,他指著病房門口道:“行啊,有志氣!”
“那你去吧,我就坐在這里,看你怎么從人家手里,把死血藤給拿回來,你要是能拿回來,這家主的位置我立馬讓給你做。”
此話一出,方頂天頓時啞火了。
畢竟徐東那恐怖的實力和狠辣的手段,他可是親身體驗過了,現在想起來還心有余悸。
單憑他自己現在這狀態去禁武監,下場絕對是被當場打死,沒有任何懸念!
沉默了片刻,方頂天還是不甘心,又弱弱地提議道:“那就集結我們第九脈所有能打的好手,傾巢而出,一起去把死血藤給搶回來!”
緘默片刻后。
方洞狂無奈一笑道:“頂天啊...頂天,你昏迷的這段時間,我早就派人把徐東的底細調查清楚了!”
“他是京城空降過來的新任監察長不假,但他更是今年京城武道大賽的冠軍!”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他是在全國所有頂尖古武世家的天才子弟中,硬生生殺出來的第一名!是踩著無數天才上位的狠人!”
“你覺得…他的實力,會比我們家里養的這幫這些酒囊飯袋弱?”
“而且你踏馬動動你的豬腦子好好想想,他都敢一個人單槍匹馬闖到我們家里來明搶東西,還把你打成這樣,你覺得他會怕我們第九脈傾巢而出?!”
方洞狂一連串的質問,徹底澆滅了方頂天心中最后一絲僥幸。
方頂天徹底沒話說了,只能無力地癱在病床,氣得干瞪眼。
這時候,病房門被推開,臉上紅腫已經消退了大半的華英茹從外面走了進來。
她走到病床邊,開口道:“伯父,事到如今,死血藤肯定是拿不回來了。”
“再糾結于此也沒有意義。”
“我倒覺得,眼下或許還有一個辦法可以試試。”
方洞狂立刻看向她,問道:“什么辦法?”
華英茹微微一笑,說道:“后天,就是嶺南朱夫人的生日宴。”
“據我所知,不僅各方名流會到場,連第四脈的龍二少,也收到了邀請,肯定會出席。”
她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方紫萱,繼續說道:“到時候,讓紫萱妹妹好好打扮一下,跟我一起去參加宴會。只要她能在龍二少面前好好表現一番,博得龍少的歡心…”
“或許,這件事就能出現轉機。”
一聽這話,方洞狂頓時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