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徐東這番話,龍鶩和李秀春兩位“神醫”徹底掛不住臉了,氣得渾身發抖。
要不是礙于場合,他們恨不得立刻撲上去把徐東生撕了,再把他家祖墳都刨出來揚一遍!
這時,龍佩云站出來說道:“小子,說這些侮辱人的廢話有什么用嗎?!現在擺在眼前的事實是,朱夫人變成了植物人,而這就是你一手造成的!”
“我很好奇的是,你現在有解決的辦法嗎?”
“如果你能立刻把朱夫人恢復原樣,治好她的病,那算你本事大,剛才的事我們可以暫且不提,但如果…你沒有呢?”
他環視四周,聲音陡然變冷:“那請問,你又該如何交代?朱夫人的安危,又該由誰來負責?”
話里的殺意,已經非常明顯。
周圍眾人也感受到了一絲不對勁的氣氛,紛紛屏息凝神。
角落里的華英茹,更是趁機對著方紫萱低聲冷笑道:“看到了吧?這就是自作聰明,強出頭的下場!他等會就要死了!”
“如果你剛才傻乎乎地沖過去為他求情,你現在也得跟著一起倒霉!蠢貨!”
方紫萱緊緊咬著嘴唇,手心全是冷汗,沒有反駁華英茹,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禱,希望“徐東”真的能有辦法脫身。
面對龍佩云的逼問和滿廳質疑,徐東卻依舊淡然。
“我以為這所謂的方家上五脈,匯聚了嶺南的精英,多少能有幾個聰明人。沒想到…蠢豬這么多,簡直令人失望。”
徐東搖了搖頭道。
“少他媽廢話!”龍佩云徹底不耐煩了,厲聲打斷,“你到底能不能治?給句痛快話!不能治,就準備償命!”
徐東像是看白癡一樣看了他一眼,這才解釋道:“我動用真氣,暫時封住朱夫人的幾處關鍵大穴,人為制造出這失魂癥的假象,為的就是徹底屏蔽她的五感六識,隔絕外界對她心神的一切干擾和那邪術的持續侵襲!”
“這么簡單粗暴卻有效的‘斷源’之法,連這一點都看不出來,反而在這里大驚小怪,妄加指責?你們方家請的這些神醫,還有你們這幫少爺,還真是愚昧至極啊!”
邪術?
這個詞一出,內廳里頓時響起一片驚呼聲。
怎么突然扯出來這么一個玄乎的詞?
別說其他賓客不理解,就連一直站在徐東這邊的云瑤,也是一臉迷糊。
難道說…
姑姑根本不是得了什么怪病,而是被人下了邪術?
程少陽眉頭緊鎖,沉聲問道:“你說邪術?什么意思?”
徐東肯定地點點頭:“沒錯,朱夫人根本就沒有生病。她的所有癥狀,都不是疾病所致,而是有人在暗中對她下了極其陰損的邪術。”
“在不斷汲取她的生命力。”
程少陽眼神銳利起來:“口說無憑,你有什么證據?!”
徐東似乎早就料到他會這么問,抬手隨意地指了指腳下和四周:“證據?證據就在這莊園里,如果不信的話,你們現在盡可以立刻派人去這莊園的七個特定方位仔細查看!看看是否被人新近鉆了七個特殊的孔洞,直通地底陰脈!”
“再去朱夫人的臥室,把她床榻周圍的地板全部撬開!看看
整個內廳瞬間變得無比沉寂,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被徐東這番話驚呆了!
這小子,真尼瑪敢說啊!
程少陽臉色變幻不定,沉吟片刻。
隨后猛地一咬牙,說道:“好,我就信你這一次!我這就派人去查看!”
然而,不料旁邊的龍佩云忽然臉色猛地一變。
他急忙出聲阻止:“陽少,你瘋了?你竟然真的信他說的話?!什么七個孔洞,什么詛咒之物?這分明就是江湖騙子故弄玄虛,拖延時間的鬼話!這不純粹就是在糊弄人嘛!”
龍鶩也立刻幫腔,語氣激動:“就是!病人吐血虛弱,跟什么虛無縹緲的詛咒能掛鉤?”
“也真是讓老夫開了眼界了,生病就是生病,只是朱夫人的體質可能比較特殊,我們的診斷一時有所疏漏罷了!這小子戴個面具裝神弄鬼,就想把責任都推到根本不存在的邪術和詛咒上面?你是在把我們所有人當猴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