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忙擺手否認道:“沒有,絕對沒有!高人您誤會了!剛才朱夫人將我們從內廳里請出去后,我就一直站在那邊的角落里抽煙解悶,離得遠,光線又暗,根本沒能看清楚您的真容。”
撒謊!
但徐東并沒有選擇拆穿對方。
“無妨。”徐東語氣平淡,仿佛真的信了他的話,“我相信…周副署長是一個嘴嚴的人。”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道:“畢竟,當差的人,應該都明白一個最基本的道理,那就是嘴要是沒有個把門的,那可是會掉腦袋的。你說對嗎,周副署長?”
周思宇被徐東這話說得心頭狂跳,只能連連點頭道:“高人說的是!規矩我懂!”
可就當他還在想該再說些什么的時候。
再一抬頭,卻發現徐東不知何時,消失在了原地!
…...
而此刻,在莊園外不遠處。
十幾輛黑色的豪車,整齊有序地停靠在路邊,幾乎將整條路都堵死了。車
旁站滿了黑壓壓的人影,個個氣息精悍,眼神不善。
為首的,正是龍佩云!
他旁邊,還站著一名看起來年紀不大的護衛。
此人名叫龍奴。
人如其名,他是龍家從小培養的死士,自幼被龍家收養,二十多年來幾乎形影不離地陪伴在龍佩云左右,對其忠心耿耿。
更可怕的是,此人的實力極其強悍,已經達到了武宗九階的巔峰!
甚至最近兩天,氣息波動,已經有了要突破至“武極境”的跡象!
這時,一名負責盯梢的隨從快步跑過來,低聲稟報:“龍少,那個戴面具的小子,已經出來了,正朝我們這邊走來。”
龍佩云寒聲問道:“云瑤那個賤女人呢?她有沒有跟著一起出來?”
“回龍少,云小姐并沒有一同出來,而是留在了內廳,似乎在跟朱夫人談論什么事情。”隨從恭敬地回答。
“好,很好!”龍佩云暗暗咬牙,“沒有姓云的賤人在身邊護著,我看今天還有誰能保得住他!今天我非要親手宰了這個雜種!把他剁碎了喂狗!”
回想起剛才在莊園里,被徐東用開水澆頭,當眾打臉的奇恥大辱,龍佩云就恨得牙癢癢。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龍奴,特意叮囑道:“龍奴,那小子邪門得很,力氣大得驚人,好像還是個鍛骨的武者,肉身強度非常變態!”
“你等下動手,絕對不能大意,一上來就要出全力,直接下死手!明白嗎?”
龍奴面無表情道:“少爺請放心,就算他是鍛骨五階的強者,在我龍奴面前,也終究是死路一條!”
一聽這回答,龍佩云當即心情大定,拍手道:“好!等的就是你這句話!等宰了那小子,回去我重重有賞!”
而這時,徐東的身影,也終于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里。
他一出現,龍佩云身邊的這十幾號人,就立刻將徐東的所有退路都徹底封死!
對此,徐東腳步沒有絲毫停頓,徑直走到了距離龍佩云不到十米的地方才停下。
他環視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為首的龍佩云身上,說道:“你還真是不知死活啊。”
“我剛才在莊園里,明明已經饒了你一條狗命,你竟然還敢回來送死?怎么,是嫌自己命太長了嗎?”
龍佩云破口大罵道:“放你媽的屁,剛才要不是有云瑤那賤人護著你,還有程少陽那個雜碎在旁邊拉偏架,你以為你算個什么東西?敢在老子的頭上蹦跶?!”
“我告訴你!在嶺南這地方,我龍佩云想讓誰死,誰就得死!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他!我說的!”
“你要是現在識相,就立刻跪下來,磕頭求饒,也許我心情一好,倒是能留你一條狗命!”
徐東仰天大笑道:“想讓誰死,誰就得死?你還真是狂得沒邊啊,說你是井底之蛙都是在夸你。”
“那我今天倒要好好看看,你是怎么讓我死的?!”
龍佩云見徐東死到臨頭還如此嘴硬,也不再廢話,猛地一揮手。
“給我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