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失敗了!
而且這次失敗得更為徹底,比前幾次踏入幻境時墜落得更快,甚至連階梯的中段都沒能跑到。
“怎么可能呢?”徐東閉著眼,眉頭緊鎖,“我明明鍛骨已達四階,真氣修為也有精進,甚至連血鼎的力量都已經被我熟練掌握,不再與陽鼎發生沖突,力量掌控應該更圓融了才對…怎么在這幻境里,表現反而還不如以前了呢?”
他苦思冥想,將各種可能性都過了一遍,卻依舊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此刻,窗外天色漸漸泛白,黎明將至。
徐東重重地嘆了口氣,決定暫時將幻境修煉的事情放在一旁。
反正浮屠功就剩下這最后一層“金級浮屠”難以突破,一時半會也急不來。
正當他感覺有些口渴,準備起身去外面接杯水喝的時候。
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他辦公室的門口,似乎已經站了一會兒。
徐東甚至沒有回頭,仿佛背后長眼一般,直接開口道:“王堯,大半夜不睡覺,你這是打算去遛彎,還是起夜啊?”
出現在門口的,正是前監察長王堯。
他打了個哈欠,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睡眼,說道:“監察長,我不遛彎也不起夜,就是…單純的沒睡著而已。”
徐東轉過身,看向他:“有心事?還是說我這個新任監察長的到來,讓你這位老監察長感到不適應了?”
王堯笑容有些勉強道:“徐監察長你別多想,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有些擔心小趙他們罷了。”
“趙寒霜?”徐東道,“他們怎么了?不是出去執行任務了嗎?”
王堯嘆了口氣,臉上憂色更濃:“今天您不在的時候,有一對老夫妻前來報案,哭訴說是方家第七脈的方覺北,侮辱并殺害了他們的女兒,事后還派人把他們的房子給點了,企圖毀尸滅跡…”
“小趙帶人核實了情況,證據確鑿,便直接帶人去七賢區,把那個方覺北給抓了回來,現在就關在地牢里。”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那小子也是個外強中干的廢物,在地牢里挨了幾頓打過后,嚇得屁滾尿流,就把其他參與此事,平日里跟他一起為非作歹的同黨一股腦地都供了出來。”
“小趙這姑娘啊一直都嫉惡如仇,聽完這些供詞后,當即又帶人連夜趕往七賢區去抓那些同黨了…”
“可是,可是都這個點了,他們一個人也沒回來,我擔心,是不是出事了?”
徐東眉頭皺得更緊:“七賢區是方家第七脈的地盤…你給趙寒霜打個電話問問具體情況不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
噔噔噔…
禁武監總部的大門口方向,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在這凌晨時段中顯得格外響亮。
徐東和王堯同時回頭,朝著大門方向看去!
只見禁武監大門外,一個身穿錦袍,氣質不凡的老者,正靜靜地站在那里。
他的身旁,還跟著一名護衛。
那老者看到徐東和王堯注意到他,臉上非但沒有驚慌,反而露出一個笑容,然后朝著他們兩人,輕輕的招了招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