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方覺北的左肩瞬間塌陷下去。
沒等他的慘叫聲完全出口,徐東已經猛地伸手,狠狠地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的慘叫都掐斷在了喉嚨里!
“你們方家的人…一直以來都這么狂的嗎?!”徐東盯著方覺北,厲聲喝問道。
方覺北眼神充滿了驚恐,但被徐東死死掐住脖子,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徒勞地掙扎。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徐東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情感,“我來,就是送你上路的。”
他頓了頓,湊近一些,補充道:“不過你也別擔心,路上你不會寂寞。等會兒,你那個哥哥,還有你們第七脈的所有人…都會下去陪你!”
話音落下的瞬間。
徐東眼神一凝,五指猛地發力!
咔嚓!
一聲清脆的頸骨斷裂聲在牢房里格外刺耳!
方覺北的腦袋以一個極其不自然的角度歪了下去,眼中的神采瞬間黯淡消失。
徐東像扔垃圾一樣,隨手將方覺北的尸體丟在地上。
他轉頭看向王堯,冷冷道:“方家七脈,不是讓我們放人嗎?”
“現在,我們就親自帶著人,過去給他看。”
王堯此刻臉上再也沒有了往日那種嘻嘻哈哈。
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他拖起方覺北的尸體,沉默地跟在徐東后面,離開了地牢。
.....
半小時后,七賢區,那間一片狼藉的酒吧內。
方覺西甩了甩有些酸痛的右手,看著地上已經被折磨得不成樣子的趙寒霜等人,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滿足感。
他甚至還頗有閑情逸致地拿了瓶冰啤酒,自顧自地喝著。
“這都多久了?派去禁武監的人怎么還沒回來?”方覺西皺了皺眉,指向一名隨從,“你,再去禁武監看看怎么回事!催一催他們!”
那么隨從剛點頭領命。
轟!!!
酒吧那本就破損的大門,連同門框一起,被人從外面一腳猛地徹底踹飛!
破碎的木屑和金屬零件四散飛濺!
兩道身影,帶著沖天的殺氣和濃重的血腥味,出現在了門口逆光的位置。
來者,正是徐東和王堯!
當看到他們二人的身影時,地上奄奄一息的趙寒霜等人,頓時用盡力氣想要掙扎起來。
而王堯,看到自己手下隊員們那慘不忍睹的模樣,尤其是趙寒霜臉上身上的傷痕,氣得渾身都在發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二話不說,直接將手中拖著的、方覺北的那具尸體,如同扔死狗一般,狠狠地甩到了方覺西面前的桌子上!
酒杯、酒瓶被砸得粉碎,方覺北那張死不瞑目、扭曲驚恐的臉,正好對著方覺西。
看著桌上弟弟那冰冷的尸體,方覺西臉上的悠閑和殘忍瞬間凝固,轉而變成了極致的震驚和難以置信,隨即是無邊的暴怒!
“王堯!!!”方覺西猛地站起身,雙目赤紅,指著王堯,“你他媽找死!!!”
王堯嘶吼道:“找死的是你!方覺西你這個狗雜種!誰給你的權利殺我禁武監的人?!誰給你的權利動我的隊員?!今天!要么我死!要么你死!沒有第三種可能!”
說著,他猛地看向身旁的徐東:“監察長!請務必…把方覺西這個畜生!交給我來處理!我要親手給阿凱報仇!”
徐東看著眼前這一切,緩緩點了點頭,眼神冰冷如萬載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