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笑了笑,態度似乎突然變得慈祥起來。
“今天就這么算了吧,改天再找你玩。這期間,多找幾個高手哦。”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玩世不恭的態度,但每一個字都仿佛重錘擊打在寧子張的心上。
說完,秦峰轉身對冷天涯說道:“天涯,我們走。”
他的聲音平靜,但卻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
冷天涯看了寧子張一眼,眼神中沒有任何嘲諷或輕蔑,只有一種對即將離去的平靜。
她輕聲回答了一句:“好。”
隨后,便跟隨著秦峰,一同離開了戰場。
寧子張站在原地,看著秦峰和冷天涯遠去的背影,心中復雜難言。
他不得不承認,今天他徹底敗給了秦峰,不僅是實力上的敗北,更是心理上的徹底崩潰。
他暗暗發誓,一定要找回這次的失利!
但同時,他也對秦峰和冷天涯產生了一種深深的忌憚。
秦峰和冷天涯走在回程的路上,氣氛卻出奇地輕松。
他們之間沒有太多的言語,但彼此心中都清楚。
今天的勝利不僅僅是技高一籌,更是智勝一籌。對于冷天涯來說,這不僅是一場戰斗的勝利,更是她武道修行道路上的一次重要躍進。
而這一切,都離不開她那位看似不羈,實則深謀遠慮的師父,秦峰。
秦峰和冷天涯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遠方,而寧子張卻仍舊站在原地,他的心中充滿了無力和憤怒。
這種情緒如同一團亂麻,讓他難以自拔。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掙扎和不甘,整個人就像是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
在這種極度壓抑的情緒下,寧子張終于忍不住,向天發出了一聲無能狂怒的怒吼。
這聲音如同雷霆般在空曠的場地中回蕩,震耳欲聾。
正好這時,寧凡從外面回來,見到寧子張如此失態的模樣,不由得停下腳步,忍不住問道。
“你這是干什么?”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驚訝和不解,顯然對寧子張的行為感到困惑。
寧子張聽到寧凡的聲音,轉過身來,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怒道。
“關你屁事?看什么看?”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敵意和憤怒,顯然是想將自己的情緒發泄出來。
寧凡被寧子張的態度驚到了,但他并沒有生氣。
反而笑了笑,半是調侃半是無奈地說:“有病啊你?”
他的語氣輕松,似乎在試圖用幽默來緩和這突如其來的緊張氣氛。
然而,寧子張顯然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
他看著寧凡那似乎在嘲笑自己的笑容,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他咬了咬牙,忽然出手,向寧凡發動了攻擊。
寧凡完全沒料到寧子張會突然動手,一時間竟然有些措手不及。
但他畢竟也是習武之人,很快便調整了狀態,開始迎戰。
兩人在場中展開了激烈的對決。
寧子張每一招都充滿了憤怒和狠勁,仿佛想要將所有的不滿和失敗都通過這種方式發泄出來。
他的攻擊雖然凌厲,但卻顯得有些雜亂無章,缺乏平時的冷靜和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