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梨花聽到這話,表情中的苦澀更重了幾分,她輕輕搖頭,聲音帶著一絲悲涼。
“老爺子,你覺得我還是陸家的人嗎?還是你覺得陸學曾經拿我當他妻子了?”
她的話語直接,卻又充滿了不可言喻的悲哀。
周圍的賓客們都十分震驚,紛紛小聲議論起來。
有人低語:“陸學的妻子不是黑風門門主的女兒胡紫薇嗎?怎么變成了這個女人?前妻?”
另一個聲音接著說:“陸家居然還有這么一段!”聽見周圍人的討論,陸三金的臉色變得有些沉重。
他知道可能控制不住局面,但仍試圖維持尊嚴,沉聲問葉梨花。
“梨花,你這是什么意思?故意來拆臺?”
葉梨花淡然回應:“老爺子,我無意拆臺。只是,當年離開陸家時,我連一句話都沒能說。”
“今日之來,不過是想借此機會,說幾句心里話。”她的聲音平靜,但每一個字都重若千鈞。
陸學站在一旁,眼神復雜地看著葉梨花,心中五味雜陳。
他想要說些什么,卻又不知從何說起。他的沉默,似乎成了這一刻最大的響聲。
賀景山和周小航交換了一個眼神,二人都能感受到空氣中的緊張氣氛。賀景山的目光淡淡地掃過陸學,然后又回到葉梨花身上,他輕輕拍了拍葉梨花的肩膀,仿佛在默默給她支持。
在這片刻的沉默中,胡嘯天突然開口,打破了沉悶的氣氛。
“既然今天是個喜慶之日,我們就不提過往不愉快的事了。”
“陸老,今日之喜,我們都應該開心一些。”
他的話,雖然沒有直接解決任何問題,卻給了在場的每一個人一個臺階下。
陸三金點了點頭,意識到繼續爭執下去對宴會的氣氛只會有損無益。
他深吸一口氣,對葉梨花說:“梨花,既然來了,就留下來吧。今天,我們不提舊事。”
葉梨花的笑容中帶著一種莫名的堅決,仿佛在這一刻,她要將所有的委屈和不滿都化作言語,一次性傾瀉而出。她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最終定格在陸三金老爺子的身上,輕聲說道:“行啊,既然今天是老爺子大壽,那我就祝老爺福壽雙全,年年都有今日,歲歲都有今朝。”
聽見葉梨花這樣說,陸學終于松了一口氣,心中暗想,至少葉梨花給了一個臺階。陸三金也稍微放松了一些,他并不是害怕葉梨花,但是在黑風門的人面前,如果葉梨花不給面子,確實讓他下不來臺,對黑風門那邊也會顯得尷尬。
然而,葉梨花接下來的話語卻讓整個場面瞬間冰凍,“永遠定格在今朝!”她的聲音雖然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宴會廳。
陸家的人一瞬間憤怒了起來,陸豐更是直接開罵:“葉梨花,你這個臭女人是什么意思?我爺爺七十大壽,你整這種東西?你有病吧?”
葉梨花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但眼中卻滿是諷刺,“是你們陸家有病!當初既然那么不情愿,就別把我娶進門啊。娶我進門,不拿我當人看,是什么意思?你陸學想另尋新歡,離婚便是,找人害我是什么意思?還有你,陸三金,為老不尊,就眼看著我被欺負?我多次求救,陸三金你是怎么說的?還記得嗎?”
面對葉梨花的質問,陸三金頓時拉下了臉,怒道:“我不記得!你這個女娃娃,胡說八道,給我滾出去!”
這時,賀景山微笑著開口:“喂喂,滾出去可不行!讓梨花把話說完,否則今天在這里的,一個別想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