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蕓龍、李蕓杰上臺，自信滿滿，兩個人多年的演出，不會存在什么問題。
要不然不會排在倒二。
于遷則拿著話筒下來側幕。
一到側幕，郭得剛壓根不敢用目光去看師哥，太丟人了，捧人捧得不知道什么玩意。
表演得沒有一點水準。
讓觀眾都提前離場，對演員來說不僅僅打擊那么簡單，還證明了你次。
說不定第二天新聞標題就來了。
按理來說，張蕓雷以前不這樣，演過大場，并沒有不好，但之前演大場都有郭得剛或者于遷等人的助演。
有時候整體場子氣氛不好，他們能提回來，結果要他自己踏踏實實控制一整場節奏便不行了。
大的場子節奏一不行，自己演的就拖沓。
踏踏實實缺乏自己挑大梁的能力。
平常也就仗著粉絲捧，粉絲今天稍微氣氛弱一點就不行，但是于遷卻沒上心，開口勸道。
“最后好好說吧，沒事，后面還有機會。”
“哎～～”
一口嘆氣，郭得剛刻意地發沉，再沒有剛才的生氣。
而越是不生氣，旁邊的師兄弟才越覺得可怕。
大氣不敢喘一下。
每當師父這樣，實打實動了心火，至于什么歸置、說教全都沒有。
還能說什么，該說的都說了，最后攢底表演只能看他自己，如果再不好，今天的場子便徹底地砸了。
不知道怎么大好的相聲干成這樣。
時間一分一秒過。
在倒二開演五六分鐘后，郭得剛回到了后臺休息，自顧自黑臉喝茶，其他事情全然不顧。
說是不顧，腦子里卻一直在想自己兒子。
真遇到問題，才又一次體會到大林的厲害，那種勁頭，根本不是張蕓雷能夠會的。
“待會兒再給孩子說說，攢底爭取說好就沒事了。”
于遷下來沒有半分生氣，因為張蕓雷又不是他孩子，他身為德蕓社長輩，幫忙拉下臉說好話沒什么。
但是郭得剛不一樣，張蕓雷他打小養起來，三番五次地捧，又放不少信心，結果太讓人失望了。
“等會兒我再給他說說。”
良久郭得剛蹦出一句話來，生氣歸生氣，要不多提點，攢底說不定真不行。
“算了，師哥我去多看著點，看看小三他們弄得怎么樣，氣氛不能這樣下去。”
根本坐不住，北展演成這樣，哪有什么心情，于是又回到上臺口位置。
一回來，饒是他也楞了，沒想到小三控制得意外好。
觀眾有笑聲有動靜。
“各位都知道我以前是干嘛的，面館門童啊，要論吆喝要論唱，我的嗓子那肯定沒問題啊，這是我的特長。”
李蕓杰在旁邊捧道：“是嗎？這樣的話，不妨給大家展示展示。”
“先不說唱別的，唱太平歌詞我師父好著呢，我犯不著跟師父搶，要說學唱歌我在行。放眼望去德蕓社，沒有一個比我強的。”
“這么沒羞沒臊？”
孔蕓龍笑道：“我不是說大話，我有研究，就拿唱歌來說，大家都喜歡聽歌。白天晚上聽的還不一樣。”
李蕓杰：“有區別嗎？”
孔蕓龍：“當然有了，比方你到了深夜，人的情緒泛濫，聽比較emo的歌。”
李蕓杰：“emo？”
孔蕓龍：“對，傷心嘛，這里面就有一首歌比較火。”
李蕓杰：“你來來。”
“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