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他媽的怪你，你個掃把星。”
郭有才在憤怒的咆哮。
雖然一時半會兒沒有把標書被搶的事往周江南身上靠，但本著有問題肯定怪周江南的想法，倒也算沒有找錯人。
“大家看看，就這么沒素質的人，還想要破壞規則進入會場，這不是來搗亂嘛。”
周江南一臉關愛智障的微笑，絲毫不理會吳聰陰郁的目光，對工作人員晃了晃手表。
“同志，已經九點五十九分五十秒了哦。”
“周江南，我草你馬，我曰你大爺……”
“十，九，八……”
“吳少，吳少，快想想辦法啊，我不進場你怎么贏？”
“六，五，四……”
“啊啊啊啊啊……”
郭有才怒急攻心，一口氣沒喘上來，直接昏死在門口。
遇到周江南以后，他已經習慣性暈厥。
所幸這里有常駐的醫護工作者，很快就抬著擔架上來把郭有才抬走。
時間到點，封場。
工作人員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干了這么些年，今天這場面他們真沒見過。
“周江南，你過分了。”
“有嗎？”
“你違背了上面的共識，破壞游戲規則。”
“可不敢亂說，我只不過是維系了招投標程序的公平正義，履行一下遵紀守法公民應盡的義務，怎么就破壞游戲規則了？倒是你，以權謀私，這才是破壞規則。”
“哼！今天這事一定和你脫不了干系。”
吳聰憤怒的一甩袖子，去往前排就坐了。
周江南也回到自己的位置。
土拍會正式開始。
……
“第一宗地，位于上城區文南路，面積七十九畝……”
主持人在臺上激情開講，劉總卻湊到周江南邊上，小聲問他：“郭有才的標書被搶了，太離譜了吧？”
“哈哈，是啊，我聽著都好笑，這個傻逼總能搞出些笑死人的操作。”
“也不知道是誰干的，我老劉在這一行風風雨雨這么多年了，還真沒見過直接搶標書的。”
“這人嘛，活得越久見得就越多，你加油活久一點，以后估計還能見到更多騷操作。”
“唉，怕是今天以后，參加招標都得兵分三路了。”
“你多慮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劉總的直覺告訴他這件事就是周江南做的，但從周江南的表情里又看不出破綻來。
和他有相同想法的，除了陰沉著臉的吳聰，還有已經被護士營救蘇醒過來的郭有才。
他此時鼻孔里插著輸氧管，腦子里靈光一閃，蹭的一聲從擔架上坐起來：
“草，我知道了，搶標書的人肯定是周江南安排的，我草他馬的……”
“這位先生，請不要激動，120還在來的路上，你需要去醫院做進一步檢查。”
“不去，老子不去，我要報警，就在這里等警察過來，我要告他……”
郭有才激動得手舞足蹈，腦子里只有周江南這三個字存在，恨不得下一秒直接崩了他。
護士翻個白眼，也懶得去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