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江南開心大笑，不再繼續逗她，好奇的問：“誰欺負我們露露了？”
“不是欺負我！”汪嘉露咬牙切齒的說，“是針對我們公司啊，你走之前是出事故停工，之后又是突然來查稅，然后又是規劃審核不過……你才走半個來月，就感覺風雨飄搖了。”
“沒那么嚴重，那兩個小丑不敢使陰招的，這些明著來的路數除了惡心人，沒有任何意義。”
“怎么就沒有意義了？現在外面都在傳，說你和蔡大爺鬧翻了，而且你有沒有聽到一個風聲，有傳言上面有意要把大爺調到隔壁省去……”
“哦？這么快就等不及了，終于開始吹風了么？”
周江南心思一凜，沒想到吳聰那邊動作這么快，難不成姓吳的老烏龜能量真有這么大，能輕易決定一個省級大佬的去留？
不應當啊。
從臨安走之前的晚上，周江南和蔡東風有過私底下的秘密會談，他告知了吳老龜的計劃，蔡東風只是不屑的笑笑，明顯是成竹在胸的。
周江南不相信已經有準備的蔡大爺，會這么輕易被趕走了，但他依然忍不住想要盡快知道真相。
其他什么查稅、審批之類的腌臜手段都是預料之中的，而且也是這次配合趙鶯演戲的一部分，周江南根本毫不在意。
迅達集團損失一點短期利益算什么？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他現在更關心上層的博弈。
于是安撫汪嘉露之后，周江南立即給蔡東風打電話，蔡大爺語氣如常，讓他心下稍安。
“蔡叔，最近市面上的流言……”
“由得他們去，你不用擔心，這件事我知道了，明天正要去京城匯報工作。”
“那有沒有最壞的那種可能？”
“哈哈，你小子，真當我這些年是吃白飯的啊，他吳長貴有關系，我也有自己的人脈，你放心去做你的事情。”
“那太好了，等我從鵬城回來給您老帶點兒特產啥的，那我這段時間就放心在外面轉悠了。”
“你小子啊，放心去就是了，你姨最近還念叨你很久沒來家里吃飯了，等你回來我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周江南還要再問，蔡東風笑罵著掛了電話，說要保密。
這老登還頗有玩心。
心里的大石落下后，周江南決定聯系一下趙鶯，知己知彼掌握進度。
一個試探性的暗號之后，匿名電話打了過來，趙鶯嫵媚入骨的聲音嬌滴滴的響起：“怎么，周總想我了？”
“我真的……要騷到別處騷去，我找你是有正事，現在說話方便不？”
“方便，你要和我裸聊都方便，咯咯咯……”
“聽話，別鬧了，我很認真。”
此刻的趙鶯正在浴缸里沐浴花瓣，周江南一聲“聽話別鬧了”讓她突然精神恍惚，下一秒就忍不住淚流滿面。
以前她的男朋友也是這樣子無可奈何的兇她的，沒有一點氣勢，完全是真拿你沒辦法的寵溺。
雖然周江南對她不可能是寵溺，但卻是讓她想起了從前。
趙鶯忍住哽咽，問：“你說吧，我聽著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