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形勢比人強,楚南喬搖頭示意無妨。
趁著佛伯樂搜查辦事的間隙,她和周江南四目相對,就那么短短的一點時間里,兩人目光交流了許多信息。
周江南讀懂了她的想法:“穩住蘇云澈,不要起沖突,要自己保護好自己。”
楚南喬也讀懂了他的想法:“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無論用什么辦法我一定會救你。”
被槍指著的感覺非常不好,黑漆漆的洞口輕易便能勾起人心中的恐懼,蘇云澈認清現實后腿已經開始發軟。
佛伯樂搜了一會兒,沒有發現什么有用的東西,便把三人一起帶走。
三人被帶到一處未知的地方分開審問,佛伯樂再三核實周江南和蘇云澈的身份。
等到確認他們只是來旅游加探親,而且是第一次入境,外加手機里面沒有發現任何與實驗室相關的資料,周江南和蘇云澈很快被放了出來。
兄弟二人站在外面的街道上,想到楚南喬被關在里面審問不知道要遭多少罪,只覺得心都要碎了。
“江南,現在怎么辦?”蘇云澈聲音都在顫抖。
“我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這邊果然用危害國家安全的名義把楚楚扣下,這已經超出普通的協調范疇了。”
周江南活動了一下被扭傷的胳膊,冷靜道:“我馬上聯系本地大律師和有能量的人疏通活動,同時協調大使館出面。”
“能行嗎?”蘇云澈追問。
楚南喬的房子已經被封鎖起來,二人也回不去,等著吳小軍來接他們。
周江南狠狠道:“必須行,花再多的錢我也要把楚楚救出來,我答應了要陪她去云貴那邊找礦石的。”
他一邊憤怒,一邊又感到自責。
如果不是這次自己鼓動楚南喬回國,說不定還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嚴格意義上來說,楚南喬是因為他遭的罪。
吳小軍的車很快就到了,周江南和蘇云澈上了車,開始各自行動起來。
蘇云澈有個堂哥哈佛畢業,在阿美瑞肯已經工作多年,對這邊的形式邏輯和規則更加了解。
周江南讓他聯系堂哥一起想辦法,看他有沒有什么可用的渠道。
而他自己,則是立刻給崔家明和蔡東風打電話,希望通過學術界或者政府層面尋求幫助。
很快,周江南收到崔家明的回復,他已經通過學術界的人脈廣泛聯絡,目前關系鏈條還在延展搜尋,需要等待消息。
至于蔡東風那邊則表示將情況上報外交部門,看能否通過外交渠道斡旋,但也是需要等待消息。
所有的電話打完之后,周江南夾著煙靠在椅子上,安靜的復盤整個事件思索突破點。
“草他馬的,怎么就這樣了呢?再晚一天我們都走了,怎么就這樣了呢?”
“想想辦法啊,呆逼你不是要做我小姨父嗎,你老婆都被抓走了,你快想想辦法啊!”
“狗比的堂哥,還說是這邊的社會精英,連找人辦事都不知道找誰,算個幾把的精英,呸個垃圾!”
“小姨在里面會不會被刑訊逼供,會不會被折磨?怎么辦啊……”
蘇云澈像一只熱鍋上的螞蟻不停踱步走來走去。
不安極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