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青山也是嬌生慣養起來的,何嘗被人如此對待過,當下怒吼:“你特么對老子客氣點,不寫,我不賣了!”
姜綰嗤笑:“不賣?行啊!”
“那什么,何山海,你去把公安找過來,就說羅青山在我們這里呢!”
羅青山聞言冷笑:“你幫著我逃走,就算公安來了,你也是包庇罪!”
姜綰咯咯輕笑:“包庇?我哪里包庇了,你又沒上通緝令呢!”
“我就是看到一個受傷的人,心眼好給拖回來了而已。”
羅青山氣惱地辯駁:“是你蠱惑我來的,就是你把我騙來這里的。你就是包庇!”
姜綰瞪眼,滿臉無賴地道:“誰信?我一個農村女人頭發長見識短,屁都不懂!”
“至于你說的話,你認為公安會信你還是信我們!”羅青山徹底抓狂了,這女人怎么這么難弄,不但不要臉還很無恥。
關鍵是,人家絲毫不否認自己的無賴與無恥。
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讓羅青山恨不得一口咬上去生撕了她。
何山海的視線在兩人的臉上轉了轉,試探地問:
“那個,我還去嗎?”
姜綰急忙喊:“去,你馬上去。”
羅青山眼見著何山海轉身便走,無奈的妥協:
“好,我寫!”
何山海停住腳步,扭頭看向姜綰,在姜綰看不到的角落朝著她挑了拇指。
姜綰眨了眨眼,笑吟吟地抱著胳膊看。羅青山在紙上寫下了交易的簡易合同,大概意思是將手里的七十萬斤糧食賣給了姜綰。
合同的款項是一萬元。
當羅青山寫下了一萬元的時候,何山海都傻眼了。
他忍不住驚呼出聲:“臥槽,一萬!你瘋了!”
難怪羅青山滯滯扭扭地不肯寫呢,七十萬斤一萬元,相當于一分多錢一斤啊。
那基本就是白給好不好。
羅青山聽到何山海的話,他委屈地抬眸瞟了他一眼,越想就越是憤恨。
就在他要反悔的時候,姜綰忽然摸著下巴說道:
“不知道這會三爺的人走沒走,要不然給三爺送去也行哈!”何山海急忙回應:“要是給公安,估計死得痛快點。給三爺就慘了,怕是死都不得好死啊!”
姜綰也煞有介事地點頭。
羅青山咬了咬牙,心頭暗恨地詛咒了幾句,又不得不低頭在合約上簽字,并且寫下了通行的口令。
都寫完,姜綰笑吟吟接過來瞅了瞅,問何山海:
“你看看有沒有假!”
何山海瞟了一眼:“沒錯,口令也差不多!”
羅青山震驚地瞟了他一眼:“你居然知道我的口令!”
何山海搖頭:“不知道啊,我知道只一點點,足以驗證真偽了。”
“私章,倉庫鑰匙,趕緊都拿出來吧!”事到如今,羅青山也沒法子了,只能將東西都交了出來。
姜綰驗證沒問題后,笑吟吟地看向了屋子里:
“喬連成,出來吧!”
“順便給羅青山拿一萬塊錢!咱可不能說了不算!”
喬連成答應一聲,拎著一萬塊出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