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秀的腳疼得厲害,只能用剩下的錢去衛生院看腳踝。
好不容易長好的腳,又被李紅梅給拽脫臼了。
加上原本的傷沒大好,這一掰扯,給掰斷了一塊骨頭渣。
不得已,打了石膏。
從衛生院出來,她站在街頭一臉迷茫。
就在這個時候,她看到了姜綰。
當她看到姜綰的剎那,無數念頭在腦子里劃過,最先想到的就是要報仇。
因為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這個肥娘們。
可是在沖動后,她的所有執著都被瓦解了,因為沒有什么比現在活下來更重要。
若是剛剛被侵犯的時候她趁著一股沖勁自盡了,那也就死了。
如今這股沖勁沒了,再要死是萬般舍不得的。
當姜綰發現了她,朝著她走過來的時候,她終于做了決定。
“你能不能救救我,帶我走!”
她說這句的時候,語氣里是滿滿的卑微。
姜綰凝眉看了看她的腿:“我為什么要帶你走,帶著你去勾搭喬連成?”
“還是帶著你去做攪屎棍?”
白玉秀臉色一白。
姜綰其實不想搭理她,只是她站著的地方是姜綰的必經之路。
白玉秀見她要從身邊過去離開,她急了,跳著過去抓住了姜綰:
“我對你沒有威脅了,我,我被喬連業給禍禍了!”
白玉秀忍著心痛說出了這句話。
“所以,我不會再威脅到你,我只要你帶我走。求你了。”
“他們母子不會放我走的,要是讓我留下,我會被折磨死的。”
“你帶我走,只要我腳養好了,立馬離開這里回村子里去。”
姜綰有些驚詫,轉頭驚訝地看著她問:“你被喬連業強暴了?”
白玉秀的身體僵了僵,臉色極其難看,心說這么丟臉的事你能不能不要說出來。
見白玉秀艱難地點頭,姜綰輕嘆:“喬連業真是畜生啊,居然連自己大姨子都不放過。”
白玉秀聽到這里心底生出了幾絲期盼,她急忙抓著姜綰的手哀求:“所以,你帶我走行嗎?”
姜綰卻搖了搖頭,甩開了她的手道:“我不能帶你走,不過,我可以帶你去派出所告喬連業。”
“他侮辱了你,就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白玉秀聞言震驚地瞪大了眼睛,艱難地后退:
“不,不要,不要!”
“若是我去了,全村人都知道我被小叔子給強奸了,我這輩子就徹底完了,我將是整個村子的笑話。”
“我不要!”
姜綰似乎一點不意外。
她都懶得再勸:“隨便你!”
說完又要離開。白玉秀慌了:“你就真的無動于衷嗎?”
姜綰停住腳步,扭頭看向她道:“你的事憑什么要我來管,我也不是你的誰!”
“再說,喬連業是個男人,還是個正常男人,你和他共住一室,他現在才動你都是奇跡。”
“白玉秀,腳底的路是你自己踩出來的,怨不得任何人。”
“而你自己選的路,跪著爬著也要走完!”
說完,她邁步從她身邊過去,頭也不回地離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