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即便部隊那邊說姜綰沒問題,他沒有解開那些疑惑之前,對她的懷疑便無法去除。這時候,遠處響起了警笛的聲音,公安大部隊來了。
喬連成坐到了姜綰身邊,把銀針還給她:
“你什么時候練了這么一手。”
姜綰斜瞟了他一眼:“從你練小石頭打穴位開始,我就練銀針傷人了。”
喬連成贊嘆道:“佩服啊,這才多久就練成了?”
姜綰笑彎了眼眉:“我要是告訴你,我練了好多天,這是第一次命中目標,你信嗎?”
喬連成詫異。
姜綰很認真地肯定:“是真的,以前都打不準的,這一次想不到運氣這么好!”
喬連成臉都黑了:“運氣?你還真敢啊!”
默了默,他還是忍不住地問:“如果這次也不準,你打算怎么辦?”姜綰想都不想地攤手:“那就怪我倒霉咯!”
“不過我的氣運好,不怕。”
喬連成一臉懵逼,不知道她說的到底是啥玩意。
姜綰壓根沒有要解釋的意思,轉頭看向了旁邊一直很緊張揪著自己衣角的田甜。
“怕嗎?”
田甜點頭,眼底都是慌亂。
姜綰笑瞇瞇地道:“但是你看,只要我們積極努力地反抗,是不是就會變好。就不會再害怕!”
她特別指了指那些被抓起來的匪徒。
田甜眨巴了幾下眼睛,弱弱地說:
“可,之前那幾個叔叔也被弄傷了。”
“還流了好多的血,你怎么知道反抗之下是那幾個叔叔的下場還是阿姨這樣的下場!”
姜綰:“……”
梁建國那幾個笨蛋,她都不知道怎么給孩子解釋了。
“啊,這個,只要你好好鍛煉學武,你就可以讓自己變得很強大,這樣就不怕會成為那幾個叔叔的樣子了哦!”
田甜煞有介事地想了想,很認真地點頭。
然后慢吞吞地說:“那就等我練到和阿姨一樣厲害的時候再反抗好了!”
說完轉回頭,瞇了瞇眼縮了縮脖子,一副縮頭的鵪鶉樣。
姜綰感覺心口有點疼,心底更是升起了濃濃的無奈。
這時候公安大部隊已經到了近前,將所有劫匪都帶走了,受傷的人送去最近的衛生院治療。不過這次的事情性質很嚴重,還需要做筆錄的。
姜綰他們無奈,只能跟著去了市局。
好不容易顛簸了一個半小時,去省城的路都走了一半,這下好,又回來了。
做筆錄的時候,姜綰看了看坐在自己對面的梁建國,憤憤地拍桌子:
“我不要這人給我做筆錄。”
“他故意引導劫匪來找我的麻煩,他就是要禍水東引。置我們百姓的安危不顧。”
“我抗議!”
本來姜綰也不想那么小氣,她知道梁建國那時候也無奈。
可,憑什么他把自己當成壞人般看待,卻還要她和喬連成來收拾爛攤子。
若這一次只有他們兩個還好,可還有兩個孩子在。
一不小心孩子受傷怎么辦?
只要想到這里,姜綰就氣得牙癢癢。
梁建國已經包扎了傷口,聞言神情淡定地回答:
“就算我不說那樣的話,他們遲早也會去找你的。”
“再說,我還幫了你,讓他們提前找上你們,讓你們化被動為主動。也免得讓無辜的百姓受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