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她看到高翔的那張臉時,似乎對他的所有行為都多了那么一些容忍。
將雞蛋塞進嘴里,她淡定地吃完!
晚上八點多,火車到了省城站。
停靠的時候,人群中走來一女。
女子穿著很時髦,一身粉色的呢子大衣沒扣扣,女子的滿頭黑發燙著了大卷,隨意地披散著,脖子上系著一條火紅的圍巾,圍巾斜著在側面系了一個活扣,大部分流蘇都披在了肩膀上。
就是這么一條圍巾的搭配,便引來了無數路人的側目。
她上車后直接朝著臥鋪車廂去。
一邊走一邊嘟囔:“不是說部隊有去燕京的車,為啥還要坐火車啊,那么長時間,床板又那么硬,怎么熬啊!”這時候火車啟動了,海凝霜嫌棄地瞟了一眼車廂里的被褥,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剛好一個列車員經過,她急忙攔住了列車員。
“同志,有軟臥嗎?”
列車員想都不想地搖頭:“沒有了!”
海凝霜蹙了蹙眉頭跟一句:
“我可以加錢!”
列車員還要搖頭說沒有,海凝霜忽然拿出來二十塊錢塞給列車員。
列車員依然推拒:“真的沒有了!”
海凝霜冷了臉:“你叫什么名字,知道我是誰嗎?”
“我爸可是軍區的首長,和你們鐵道部的不少人都認識,我看你是不想干了吧!”
列車員黑了臉,憋半天說了一句:“好吧,還有一個預留給特殊乘客的,我帶你去!”
海凝霜聞言滿意地笑了。
但看向列車員的眼神里充滿了鄙夷與嘲諷。
哼!這世界沒有什么是不能收買的,要說不行,那就是給的價格不夠。
人類在金錢和權勢面前,那就是螻蟻一般的存在。
果然,列車員看懂了她的眼神,卻不敢多說什么,還得主動上前給她拎著東西。
然后率先在前面帶路,往軟臥那邊去。
軟臥是在硬臥和硬座之間的。
預留的軟臥就在硬座車廂的邊緣。
列車員告訴她鋪位,將她的包放下后,便頭而不回地走了!
海凝霜進門之前漫不經心地朝著硬座車廂那邊瞟了一眼。這一眼,原本是帶著鄙夷與不屑的,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女看著下面匍匐在地的螻蟻一般。
但是,在她鄙夷一瞥下,一道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
海凝霜蹙眉,站定后仔細地看過去。
果然是她!
“喬連成的那個潑婦媳婦!”
“她怎么會在這里!”
如果她在這里,喬連成難道也?
海凝霜的心咯噔一下,急忙停住腳步四處尋找看看有沒有喬連成的身影。
沒有,壓根沒有!
她還沒松一口氣,忽然瞧見姜綰身邊一個中年男子遞給她一個蘋果。
姜綰搖頭,男子有些失落,姜綰轉頭似乎說了什么,男子又眉開眼笑了。只是,當她看清楚那個男人的容貌時震驚了。
“那是,是高翔!”
海凝霜瞬間白了臉,心也狠狠地揪了一下,急忙轉身沖進了軟臥房間,啪地一聲關上了房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