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打了個手勢,齊齊開門出去了。
等他們回到客廳里,沉默著誰也沒有說話,高翔好半天才問道:
“這種情況有多久了。”
喬連成啞著聲音說:“我是前天才發現的。”
“我猜姜綰自己應該也知道,要不然她不可能會寫那些未來的企業發展規劃。”
“正常情況,如果只是生孩子,只要寫兩三年的規劃即可,可她一下就寫到了20年的。”
這一下三人都沉默了。
良久后,玫瑰說道:“直接找姜綰談吧,開誠布公地談。”
“這事兒很大。”
“這種情況極有可能還會再蔓延下去,不管是什么原因,莫名其妙消失又重新回來,這都已經超脫了正常的力量。”
“如果當事人一無所知,我們就算再想辦法也沒有用,或許她那里能得到消息,要不然她也不可能開始寫未來幾十年的企業規劃了。”
“我們只有互通了消息之后,才能想辦法幫她。”
高翔說道:“若是那樣,她會不會被自己嚇到。”
玫瑰說:“我女兒向來是精神堅韌的人,她這些年發生的事,哪一件是常人能夠承受的。”
“可她都當做稀松平常的事。所以她一定會接受。”
“再說,女兒本就是精神力強大的。她那些小說里的腦洞,都不是一般人能想得起來的。”
“或許她自己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只是沒有告訴我們。”
喬連成忍不住看了岳母一眼,還真別說,這和他猜測的差不多。
他沒想到玫瑰居然能如此透徹地看清楚這些事。
但是喬連成并沒有說姜綰的最終秘密。
這些他也不能說,他需要得到姜綰的同意,再來決定如何做。
頓了頓,他說道:“我也是建議和她攤牌,然后看看她怎么想,但是咱們一起去找她肯定不行,你問一句我問一句的,她會有壓力感。”
玫瑰道:“那你有什么好的建議?”
喬連成琢磨了一下說:“要不然這樣,我單獨和她談,試探一下她的口風,然后再說。”
玫瑰點了點頭:“行,那就這么辦。”
“這會兒都已經半夜12點多了,玫瑰和高翔回了房間。”
“喬連成也回自己的房間了,他回來時,姜綰還在睡著。”
雖然是孕婦,但是睡眠質量倒挺好的。
而且打從她這一次懷孕后,似乎特別嗜睡,白天也想睡。
這倒是給喬連成省卻了很多擔憂。
喬連成見她的手腳還沒有回來,心底復雜至極,更多的是一種淡淡的酸澀和哀傷。
他還是伸手將姜綰摟在懷里。
然后慢慢地睡了過去。
第2天早上。
姜綰早起到外面買了早餐,然后就準備要坐飛機去惡魔島,這一次過去不僅是她,她的那些保鏢也要跟著過去。
姜綰沒有對別人說的是,她是打算先到惡魔島上轉一圈,視察一下她的領地,再把那邊的事安排一下。
幾天之后再偷偷回國。
再到處尋找高僧和有本事的人,看看她的情況要如何解決。
但她沒有想到的是,等她收拾完行李,準備去機場的時候,卻發現玫瑰和高翔居然都跟在身邊。
姜綰詫異地看著他們:“你們怎么跟過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