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手鐲不是一直戴在手上嗎？怎么讓你回去拿手鐲？你不是在做夢吧？”
“我也不知道，反正跟真的一樣。”
“你喊我的時候我在做什么？”
“你一直盯著手術室的門在看。”
“什么時候？”
“我也不知道，又沒看時間。”
“你的意思是他讓你回去你就回去了？然后呢？”
“嗯，好像聽人說什么心跳恢復了？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你說的是真的？”王慧一把抓住她的手。
“疼。”王亞楠嬌呼一聲。“媽，你弄疼我了。”
“你剛才說的那些都是真的？”王慧松開了她的手。
“我也不知道，好像跟做夢似的。怎么了？”
“難道那些都是真的？”王慧喃喃自語道。
“什么都是真的？”
王慧理了理頭緒，慢慢地說了起來。
“以前我小的時候發高燒，一直高燒不退，就是吃退燒藥也不管用。后來有人讓你姥姥找先生幫忙看看，說是恐怕嚇住了。”
“然后呢？”
“那個時候農村比較相信這些鬼鬼神神的，你姥姥就帶我去大隊找專門看小孩嚇著的神老嬤嬤。結果一進門人家就說我是被嚇著了。這些都是聽你姥姥后來說的。”
“嗯。”
“然后神老嬤嬤拿了一碗水，里面放了一點面，還有幾根筷子，就開始念念有詞。”
“有用嗎？”
“你聽我說啊。老嬤嬤做的事情我竟然看得清清楚楚的，當時我就站在一邊。后來不知道念到什么了，筷子一下子全部站住了。”
“那么神奇？”
“老嬤嬤就開始罵了，一邊罵一邊把筷子拿開，同時把那一碗水給倒掉，把碗倒扣著放在門外。然后我就醒了。”
“我怎么感覺你說的跟我做的那個夢那么像呢。”
“所以我說那些是真的啊。”王慧看著她說道。“主要是竇先生怎么能跟你說話？難道他能看見？”
“你的意思他能通靈？”王亞楠眨巴了一下眼睛。
“要不然他怎么會跟你說話？那天又怎么會叮囑你第二天不要出門呢？”
“真的假的？那也太神奇了吧。我感覺他完全打破了我的認知。”
“這個世界上有好多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要不然西方怎么會專門研究神學呢？”
“這個你也知道啊。”
“那些神父、神仆什么的不多的是嗎？成天神神呼呼的。”
“媽，你認識那些人？”
“不認識，不過我身邊有好多人信那個。我感覺那些還是不如我們老祖宗留下來的。”
“要不然怎么會有人說東方文明有易經西方文明有圣經呢。現在的醫生只會用機器檢查，早就把老祖宗留下的東西忘干凈了。”
“說什么呢？要不是有機器能把你救活過來？”旁邊的小護士不樂意了。
“小姑娘，你別跟她一般見識。”王慧趕忙說道。
現在可是在重癥監護室，萬一這些人使點什么壞心事就糟糕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