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飯吃了大果子豆腐腦,牟奶奶等搭乘一臺私家車去景點,一上午就把三個景點走完,中午牟奶奶妹的小兒子招待遠道而來的大姨和初家爺孫,到東北了,就得吃當地特色,野生魚和殺豬菜。
吃完飯回到牟奶奶妹家,計劃第二天回旺順鎮,初寒妞在院內做直播,她的手機有來電,不得已下播。
葉秋:”寒妞,上午你家來了兩個法院的人下達一張傳票,訴告你家「德牧」咬人,致該人罹患狂犬病,生命垂危。”
初寒妞:”你接了?”
葉秋:”我拒絕簽收,那兩個法院的人就走了。”
初寒妞:”我該怎么辦?”
葉秋:”我說了,你家沒養「德牧」狗,他們下錯傳票了。”
初寒妞:”你沒看訴狀寫了什么?”
葉秋:”沒看,和你家沒關系看它干嘛,他們愿意找誰找誰,就讓他們缺席判決好了。”
初寒妞:”這樣行嗎?”
葉秋:”我問了白紫云,他說沒什么不行的,你家確實沒有「德牧」狗,法官會問他,怎么被「德牧」咬的,不能是做夢被咬吧,要是他說是去你家偷狗,被狗咬了,狗天生就是看家護院的,被咬只能怪他不該去偷狗。”
初寒妞:”我們明天就回去了,他們還會來送傳票吧?”
葉秋:”應該會,但你絕對不能簽收,這種情況,法官也不會罔顧事實判決你家賠償的,不用怕!”
初寒妞:”想不到撿條狗惹出這么多麻煩,當時那個偷狗的是看到我的,我怎么能矢口否認呢?”
葉秋:”他自己說不好使,得有證人,即便看到你,萬一非要你證實,你完全可以否認,大黑天的,他哪能看得那么清,就說那不是你,你夜里在家睡覺,誰沒事半夜出來看熱鬧。”
初寒妞:”我懂了。”
葉秋打電話跟初寒妞說的事,一下讓她懵了,大半夜去偷人家的狗,被狗咬出狂犬病,還要告咬他的狗的主人,可是她不是狗的主人。
看來是治不了,初寒妞暗自思忖道,不然不能想出訛人的招法,弄點是點,窮兇極惡到無以復加的程度,這事得跟顏家說一聲。
打了電話,顏曲君接了,”寒妞,你好!”
初寒妞:”顏叔,我跟我爺去橫道河子旅游了,我葉姐和她男朋友在我家,上午有兩個法院的人到我家下傳票,告我家「德牧」咬了人,致其得了狂犬病,葉姐沒有簽收。”
顏曲君:”不用接,你家沒有「德牧」狗,他因為去偷狗,被狗咬了,他照實說了,他就理虧在先,只能自認倒霉,法官也不會站到他一邊,你不用承擔任何民事與刑事責任,他告也白告,真的較起真來,他被咬致狂犬病也不是「德牧」咬的,咱家「德牧」做了化驗,身上根本沒有狂犬病毒。好了,你記著,不接傳票就沒事,他該告「德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