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寒妞:“就是擺擺貨架上的商品,也會幫著運運貨,不忙時還會機動干點隨時安排的活,累倒不累,但閑不著。”
廉燕:“這個我能干好。”
初寒妞:“住的地方就住在我家,反正也就我和我弟弟,房間夠住,不要出去租房子。”
廉燕:“那感情好了,寒妞,我為我媽向初家道歉,借錢的事我知道,是我媽不想還,她這事做的不漂亮,把親情都給搞生分了。”
一個電話,工作解決,告訴齊靜啟安排廉燕做理貨員,并且明確她是自己二姨,可以照顧,但不能有特權。
就初寒妞的職位,廉燕還不算太知道,找到初寒妞就找對人了,有自己的商貿公司,用一個打工人,簡直輕而易舉,何況有親戚關系,總比照顧別人更近一層。
次日早初寒妞拉著廉燕到商超賣場,和齊靜啟對接后,把人交給他,并交代絕不可向外人透露她的身份,她才回公司上班。
根據廉燕的情況,齊靜啟給她安排了上午班,下午三點下班,下班后也方便回到后山村,有班車。
理貨班組有三個人,有個不脫崗的組長徐欣,三十五歲,離異,憑關系進的賣場,還給她安排輕巧的工作,當了組長。
來了新人,徐欣不能錯過顯擺的機會,立刻召集小組成員開會,話雖不多,但措辭嚴厲,大意是要服從領導,好好干活,不要給理貨組丟臉,言外之意,心里要裝著她這個領導。
小會結束,徐欣安排廉燕去撤下一批啤酒,調換貨架,成箱的就有十箱,再把撤空的貨架換上飲料,還要運來成箱的放在貨架對面空地擺放整齊。
這個活,理貨員都不愿干,累人還不出活,搬搬抬抬,弄一身汗是次要的,蹲下起來,體力不支,干不上一會兒就迷糊了。
原本這項工作是屬于徐欣分擔區的,一看來了新人,那就給她派份活實習一下,看看她的表現,哪個理貨員不盡職,她有向領導反映權,在她手下已經換了好幾個人了。
平時在鄉下干農活,有把子力氣,這點活在廉燕眼里不叫活,因為干活實在,還不會偷懶,這項調貨的工作很快干完。
下午又到一批貨,理貨員留下一個,其余三人都去卸貨,廉燕一馬當先,挑起了卸貨的大梁,一氣地干,不像同去的理貨員,還間或歇息一會再干。
在賣場各個角落設有監控,幾乎無死角,任何員工的一舉一動,都在監控的覆蓋之內,廉燕的表現,被正在視察監控器的齊靜啟看到。
這個廉燕真能干,像個男的,齊靜啟心說,在哪兒都有偷奸耍滑的人,碰到干累活時這個徐欣先躲開,沒法子,誰讓她舅是工商局的呢。
到下班時,廉燕等于是高負荷工作了一天,但她很樂觀,中午吃飯時,齊靜啟叫她到財務部,特批她預領一個月工資——四千元,樂得她都沒心思吃飯。
而廉燕有所不知的是,初寒妞有話,齊靜啟才這么辦的,但他跟廉燕卻說:非本鎮的員工都是這個待遇,聽起來好像是真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