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請到那些又如何,除非把老天師請來,要不然唐重還真不給面子。
姚慈點頭之后嘆了口氣,也沒說什么。
心里想到:他張陽青要是真把那些人請來,那就太好辦了。
可他要是不請,那才難辦呢。
昆侖山脈附近,一座香火還算不錯的廟宇內。
距離早上開會結束,已經過了幾個小時。
羅昊也算是剛下飛機,就急急忙忙跑回了逍遙門。
別看這小子在龍虎山那邊表現的有些傻。
可是自從出現在昆侖山脈附近,他的目光就充滿了威嚴。
附近的弟子看見他,都得上前來打招呼。
哪怕是別的門派弟子也是如此。
年紀輕輕他就已經是昆侖山脈這一區域的首席,也是昆侖山協會的重要成員。
很多人都在推測,羅昊就是昆侖山協會未來的總會長。
在這片區域,總會長擁有的權利還是十分大。
所以面對他,其他人還是十分客氣。
當羅昊回到山門后院,就看到一位白發老者端坐于石凳上,手中捧著一杯熱茶。
他的臉龐刻著歲月的痕跡,雙眸中閃耀著一絲淡然。
他的白發如雪,須發在微風中輕輕飄動,仿佛是歲月長河中的一縷輕煙。
他穿著傳統的玄門長袍,手背上青筋凸起,滄渾有力。
老頭坐在那里,仿佛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身旁垂柳低垂,翠綠的柳葉輕輕搖曳,仿佛在訴說著一段歷史。
這就是一代高手的模樣,看上去有就像是隱世強者。
逍遙門本來講究的就是一個自在逍遙。
可現在也免不了俗套,畢竟不加入昆侖山協會,在這一片就別想拿到什么資源。
“師父,你們商討的怎么樣了?”
羅昊問的自然是今天早上他把消息傳遞過來之后,各大協會會長的決議。
他一屁股坐在另一個凳子上,端起茶就倒在杯子里喝了起來。
師父只是罵了他兩句‘沒規矩’之后,就把會議上的事情說了出來。
作為逍遙門的門主,修煉界的老資格,他還是有資格參加這種級別的會議,只是有旁聽的資格。
“那個,師父,我想起來我還有點事,明天我就不去參加祭天大典了吧?”
羅昊聽到他們打算給張陽青一個教訓之后,連茶水都不想喝。
只想早點跑出去避難,是肉眼可見的慫。
逍遙門門主瞪了他一眼,說道:“你小子怕什么,到時候在場的都是老前輩,他張陽青有點本事又如何,還敢動粗不成?”
羅昊選擇了沉默不語,他張陽青敢不敢動手,我怎么知道。
但我知道,他要是真動手,那我不純挨揍?
你們還指望我和他打?
我要是打的過他,他還自稱同輩次席嗎。
同輩次席這個稱號,足以讓無數天才膽寒。
可別忘了,他頭上還有一位呀。
作為昆侖山協會的重要成員,他肯定跑不掉,只是希望張陽青明天能夠穩著點吧。
羅昊都納悶了,他和張陽青接觸也算是有一段時間,他都不確定張陽青的性子是否穩定,你們這幫老頭子都沒見過他,怎么就確定張陽青會給你們面子?
羅昊已經打定主意,反正明天盡量離遠點。
他的任務就是去請張陽青出山,接下來的事情他可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