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說也可以，但你們得保證，不準惱羞成怒。”
云逸想了想，覺得可以借此機會好好地敲打一下他們，畢竟，他們對自己還真是不錯，稍微回報一下也是應該的。
只是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很有可能沖擊他們以往對于陣法的理解，所以為了防止他們暴起打人，還是提前將這些講清楚比較好。
“行，我們保證，你說吧。”
李淳風這時候也明白了楚天機的意思，同樣好奇了起來，畢竟，他是親身體驗了云逸修改過的八門金鎖陣，自然明白那意味著什么。
如果真能弄清楚這一點，他們說不定也能因此得到莫大的好處。
“那我可就說了。”
云逸見他們并不是在開玩笑，于是開口道：“宗主布下的陣法很完美，我之前破陣的時候，甚至找不到絲毫的瑕疵……”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完美不是很好嗎？”
云逸的話還沒說完，李淳風就忍不住問了出來，因為在他看來，越是完美的陣法，越是能夠契合天地。
這樣才能夠發揮出陣法的真正威力來。
云逸一上來就拿完美說事兒，讓他很不理解。
“師弟，你別說話，讓他把話說完。”
楚天機瞥了李淳風一眼道。
“完美不是不好，但過分的追求完美就落了下乘，也使得陣法平添了幾分匠氣，須知，天道尚且不全，更何況是陣法……”
云逸口若懸河，直接將黑風指點他的那一套照搬了出來，其中又夾雜了一些他自己的理解。
雖說，他到現在也無法完全理解黑風給他說的那些話，但他本能的覺得黑風說的才是陣法的本質。
如果楚天機他們能夠從中悟出點什么來，絕對能夠得到極大的好處。
“這……”
楚天機回味著云逸說的那些話，心中也好像有什么東西被觸動了一樣。
說起來，云逸說的這些話他也是第一次聽說，甚至與他以往所追求的東西截然相反，他很想反駁，可是話到嘴邊，他又覺得沒有道理。
只有有思考了一會兒，他發現憑自己對于陣法的認識根本做不到。
既然他反駁不了，那就說明云逸說的這些是有道理的，雖然他不確定這是不是對的，但最起碼是站得住腳的。
“你們應該見過不少自然形成的陣法，那些陣法并不是每個環節都做到了完美無缺的地步，恰恰相反，有的地方還是漏洞百出。但就是這樣的陣法，卻難住無數強者，這本身就已經能夠證明這些問題了。”
云逸又道。
“當時你破掉我布下的陣法，就是為了驗證這一點？”
楚天機問道，結合云逸說的這些東西，不正好可以解釋云逸之前的做法了，相比于云逸舉的例子，這個才是最為直接的證明。
“正是，我雖然打破了那個陣法的完整性，卻讓整個陣法的各個方面變得更加平衡，其威力自然也會隨之提升。”
云逸點頭應道。
“師兄，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不就意味著，我們這些年所追求，都是錯的？”
李淳風有些接受不了，倒不是說他覺得云逸說的不對，而是無法接受他們這些年來所追求的東西，本身就是錯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們豈不是做了這么多年的無用功。
“我，我也不知道。”
現在楚天機的心很亂，從他加入玄天谷一來就是這樣修煉的，這么多年過去了，他甚至還以此為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