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順怡微笑應允:“如此甚好,墨離與墨蓮的武藝我自然放心。況且,這城中巡防嚴密,確實無需多慮。”
然而,余樂略一沉吟,眉頭微蹙:“算了,還是我護送吧,以防萬一。”
墨離與墨蓮聞言,皆是喜上眉梢,高興于余樂的體貼與決斷:“好,相公愿意同行,我們自然更加安心。”
“那么,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動身吧。”
……
夜幕低垂,大都城被一層厚重的黑暗所籠罩,仿佛整個世界都沉浸在一片深邃的寂靜之中。街道兩旁,稀疏的幾盞燈籠在風中搖曳,投下斑駁陸離的光影,更添了幾分陰森與詭異。行人稀少,幾乎不見蹤影,平日里喧囂繁華的街面此刻變得冷冷清清,仿佛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所吞噬。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肅殺之氣,仿佛黑暗中隱藏著無數雙窺視的眼睛,隨時準備擇人而噬。
余樂緊握韁繩,目光如炬,不時地掃視著前方和兩側的黑暗,心中暗自戒備。他深知,在這樣的夜晚,任何一點疏忽都可能帶來致命的后果。而墨離和墨蓮則分別站在馬車的兩側,她們的身姿挺拔,眼神銳利,仿佛兩把出鞘的利劍,隨時準備應對可能的威脅。
四周靜得只能聽見馬蹄踏在石板路上的“篤篤”聲,以及遠處偶爾傳來夜梟的啼鳴。這種寂靜非但沒有帶來安寧,反而讓人感到更加不安。
他們繼續前行,但每一步都顯得格外沉重。街道兩旁的店鋪大多已經關門閉戶,只有少數幾家還亮著微弱的燈光,卻也是門可羅雀,顯得格外冷清。
馬車行至一處黝黑的胡同口,四周的光線突然變得昏暗,仿佛是夜色中最深沉的陰影。就在這時,一陣凌厲的破風聲突兀地響起,打破了四周的寧靜。兩名黑衣人如同鬼魅般從暗處竄出,他們的身影在夜色中若隱若現,只露出兩只閃爍著寒光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馬車。
“保護公主!”余樂心中一凜,雙手緊握韁繩,同時體內真氣涌動,準備應對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墨離與墨蓮幾乎同時反應,身形一閃,已擋在了馬車前,宛如兩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黑衣人見狀,冷笑一聲,身形更加鬼魅,只見他們雙手一揚,兩道鋒利的劍光劃破空氣,直取宇文順怡而來。墨離反應極快,身形一側,左手輕揮,一柄短刃出現在手中,與其中一名黑衣人的長劍碰撞在一起,發出“叮”的一聲脆響。短刃雖小,卻將對方的攻勢硬生生地擋了回去,不過墨離被震得虎口生疼,險些將短刃脫手。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另一名黑衣人卻趁勢而上,身形如電,直逼馬車內的宇文順怡而來,伸出長劍,直刺車內。墨離見狀,心中大急,不及多想,她猛地一咬牙,身形暴退,同時用盡全力將手中的短刃擲向那名黑衣人,自己則借著這股力量,硬生生地用自己的左肩擋住了另一名黑衣人刺來的長劍。
“噗嗤”一聲,鮮血染紅了墨離的衣襟,她的左肩被深深刺中,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但她強忍疼痛,眼神中卻沒有絲毫退縮,反而更加堅定。墨蓮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她猛地撲向宇文順怡,將她緊緊護在身后,同時雙手一揚,將手中的短刃激射而出,飛向黑衣人的面門。黑衣人側頭一閃,身形遲滯了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