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后面的行程,還是先取消吧。”
葛石崇笑著搖了搖頭:“最近我們公司有一個項目剛剛上馬,我還得回去坐鎮,時間實在是緊迫!如果你方便的話,我希望咱們現在就去礦區那邊看看,我想盡量爭取能趕上今晚的航班!”
“葛總還真是個實干家!既然你時間寶貴,那就把應酬推掉!”
陸濤對身邊的小威吩咐道:“立刻備車,通知礦區那邊做好接待準備!”
葛石崇等小威走后,對著陸濤說道:“陸總,如果方便的話,我希望咱們倆和金總能坐一輛車,大家在路上聊聊,只有咱們三個,你看可以嗎?”
“可以。”
陸濤一點就透,笑道:“那就委屈阿賢給咱們做一次司機。”
眾人吃過午飯,只休息了不到半個小時,便驅車上路,財神和二友兩人,也帶著礦上的幾名小青年,開著兩輛商務車,分別壓在了隊頭和隊尾,護送著隊伍里的五輛車行進。
……
化工廠外面的街道上,阮哥一行人已經將之前的座駕,更換成了一輛面包車。
眾人一路跟到這邊,便守在了路邊盯梢,連午飯都只是在路邊超市買回來的面包和礦泉水。
隨著車隊開出廠區,證件愛施德青年直接丟掉了手里的半截火腿腸,看了一眼腕表:“大爺的,這還不到中午一點呢,他們的車隊怎么就出來了?”
“跟上去。”
阮哥胡亂將手中的面包塞進嘴里,拿起礦泉水潤了潤喉嚨:“看看他們要往哪個方向走。”
“好嘞!”
司機胡亂在身上擦了擦手,隨即將車輛啟動,遠遠跟在了陸濤那邊的車隊后方。
大約二十分鐘后,司機看了一眼出城的指示牌,開口道:“看樣子,陸濤這是準備回礦區!根據咱們掌握的情報,陸濤大部分時間,都住在雙輝礦區,一旦人進了山,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而且他們山上的護礦隊有五十多人,那邊還是山區,咱們在附近盯梢,是很容易被發現的。”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就選在雙輝礦區動手!”
阮哥看著前方的車隊,拿起旁邊的手機,很快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大左,我這邊已經把陸濤跟上了,正在往雙輝礦區的方向走,我去那邊踩過點,從山腳到礦區,大約有四公里的山路,我準備在山路上把活干了!”
電話另外一邊,阮哥手下在礦區那邊盯梢,名叫大左的青年反問道:“具體需要我做什么?”
阮哥以命令的口吻說道:“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必須得想辦法在干活的時候,把陸濤的車隊給我斷開!”
“沒問題!”
大左一口應下:“只要把車隊斷了,將陸濤干掉,這個活就算結束了,對吧?”
阮哥面無表情的回道:“陸濤的悍馬是防彈的,你打不開車門,我這邊有炸藥,殺人的事交給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