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里的司機將悍馬撞下道路,拎著槍推開了車門。
“嗵!”
財神看見這人的身影,隔著十幾米的距離,果斷扣動了扳機。
“叮叮當當!”
子彈打在渣土車上,瞬間在車門附近留下了一片密密麻麻的彈孔。
“他媽的!”
司機感受到身上的劇痛,一把將車門關上,對著財神那邊就開始反擊。
“嗵!”
財神再次開了一槍,沉聲道:“我壓制他們,你們去把前面車里的人帶出來!”
“砰砰!”
小威躲在財神側面,也對著那邊開了兩槍,呼吸急促的喊道:“財神哥,濤哥的車失控了,咱們得先去救他!”
“這些人擺明了是奔著他來的,只有把他們釘在路上,才能給陸濤爭取時間!一旦咱們往下跑,這些人絕對得追上去!”
財神對著身邊的人,語速很快的吩咐道:“考察團不能出事,不然礦區也得攤官司,救人!快!”
“跟我走!”
小威聽到財神這么說,做了一個深呼吸,帶著人直奔前面的兩輛車跑去。
“砰!”
渣土車內的司機看見有人冒頭,挺直身體就是一槍。
“噗!”
子彈飛旋,小威的肩頭飚出一道血液,應聲到底。
“給我干了他!”
另一名青年發出咆哮,三四把槍同時進行集火,渣土車的車窗應聲炸裂,車門也被穿透了好幾個窟窿,里面的司機一口血噴在車窗上,一聲不吭地倒下。
“砰砰砰!”
就在眾人將司機被解決的同時,埋伏在后車斗里的同伙迅速冒頭,對著他們連開數槍,一名青年被流彈擊中脖子,當場倒下。
“嗵!”
財神端著獵槍穩步上前,向著車斗位置開了一槍,將對方壓回去,低吼道:“先把人帶走!”
“嗡嗡!”
就在山路上槍聲四起的時候,阮哥乘坐的面包車也趕到了現場,沿著另外一條幾乎不能走車的山路,直奔撞進坡底樹林的悍馬車沖了過去。
“砰砰!”
剛爬起來的小威對著那邊連開兩槍,可雙方隔著三四十米,早已經超出了手槍的射程,目眥欲裂的向財神吼道:“財神哥,有車向著濤哥去了!”
“嗵!”
財神再度向著渣土車的后車廂開了一槍,隨后壓低身體,奔著路邊的山坡跑去:“你把這邊的人保護好,我去給小濤領回來!”
……
山坡下。
悍馬車一路滑行,在減速完全失靈的情況下,一頭扎進了
這邊的速生楊,都是礦區去年種下的,經過一年的生長,也不過才手腕粗細,但好在數量夠多,悍馬在連續撞斷了幾十棵樹木,得到些許緩沖之后,最終撞在了一塊大石頭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