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輔臣見陸濤發話,便沒再多說,將他帶到了樓上的會議室,守在門外的金銳、大博等人見狀,主動讓開了道路。
金文賢進門后,還沒等說話,里面的一名中年便拍案而起:“姓金的,自從出事之后,你們這邊沒有任何解釋,還把我們軟禁在這里,究竟要干什么?”
“傅主任,您先別著急,我現在過來,不就是為了解決問題的嘛。”
金文賢雖然心慌得不行,但臉上卻掛著笑容:“情況是這樣的,葛總在車禍過程中,受了一些輕傷,目前正在醫治,讓諸位停留在這里,其實是對你們在進行保護!”
另一人也站了起來:“保護?斷了我們與外界的聯系,連這扇門都不能出,這叫什么保護?”
“諸位,我知道你們現在很憤怒,但這種憤怒,更多的是來自對未知的恐懼!請大家放心,我們絕對沒有惡意,只是陸總也受了傷,而這么大的事情,總得等他跟葛總的傷勢穩定下來,并且商討出解決方案,我們
金文賢賠笑著說道:“諸位能跟葛總來這邊考察,說明你們都是他的心腹,我不求大家理解,只希望你們多一些耐心,我一定會盡快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復!”
“……”
就這樣,金文賢始終在耐著性子安撫屋里的幾個人,對方得知葛石崇只是受了輕傷,雖然叫嚷著要跟他見面,但情緒也緩和了不少。
過了大約一個小時左右,忠南樂敲響會議室的房門,探頭對金文賢說道:“金總,關總讓我通知您去樓上開會,現在就去!”
“好!”
金文賢跟屋里的人打了個招呼,隨后便跟隨忠南樂出門:“會議什么內容,你清楚嗎?”
“不知道,我一直在安排護礦隊加強安保,剛剛在辦公樓外面遇見了關總,他讓我叫你一聲。”
忠南樂隨即補充道:“不過泰哥剛剛帶著張家那哥倆,抓了好幾個人,有后勤的,還有保安部的,全都帶到后山去了。”
“好,我知道了。”
金文賢見問不出什么,便很快去往樓上,發現財神、二友、關磊、趙泰等人悉數在列,就連陸濤都坐在主位上,有些意外:“陸總,你的腿……”
“沒事,坐下聊。”
陸濤坐在會議桌盡頭,手臂還在輸液,臉色陰沉地對趙泰點了下頭:“你說吧!”
“今天在礦區襲擊濤哥的人查到了,是李浩天。”
趙泰臉色陰沉的說道:“這個狗籃子買通了安保部的副經理,還有三名保安,一直在盯著濤哥的情況,這次還真讓他抓到了機會!”
大博舔了下嘴唇:“李浩天,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啊!”
“志遠商會的人,當初帶頭跟咱們做對抗的,就有他一個!后來相關人員都被判了,只有他始終在逃!”
關磊摸了摸后槽牙:“因為那次的事,他背上了幾百萬的外債,已經破產了!我們都以為他跑路去了外地,卻沒想到這孫子始終沒走,躲在暗中想要報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