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這邊開口,李浩天的電話便率先傳了出來:“沒想到我能找你,給你送這么大一份禮物吧?”
“我不是陸濤,他不方便接電話。”
財神聽到對面傳出來的聲音,開門見山的問道:“你是李浩天?”
李浩天并未回答財神的問題:“陸濤呢?讓他跟我對話!”
“他中了槍,正在手術。”
財神皺眉說道:“你知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行為,是在自尋死路!”
“死路?老子的路,早都他媽的被你們給封死了!”
李浩天聽到財神的威脅,情緒有些失控的吼道:“你知道我這半年躲避著債主和警察,是他媽怎么活下來的嗎?我如果真是個貪生怕死的人,就不會出現今天的事情了,懂嗎?!”
“這樣,我們都別太激動。”
財神聽著李浩天歇斯底里的聲音,并沒有嗆著他聊天,而是主動在語氣上做出了讓步:“我不管你是如何看待雙方之間這份仇恨的,但我們從未針對過任何個體進行打壓,你主觀意識上對我們的仇恨,并非礦區針對你個人,而是志遠商會主動挑釁,并且把事情給玩砸了,這是你們自身的問題!
當然了,既然事情鬧到了如今這種地步,再分出個對錯,同樣沒有任何意義!你準備了半年的計劃沒能得逞,打這個電話過來,絕對不是為了吵架的,陸濤雖然不能接你的電話,但處理這件事,我的話語還是有一定分量的,咱們可以談談!”
李浩天仍舊帶著怒氣:“我他媽跟你有什么好談的?”
“大家都是聰明人,就被揣著明白裝糊涂了!你打這個電話過來,不正是因為手里控制著葛石崇嗎?”
財神語氣鎮定的說道:“這個人的確對我們很重要,但你更要清楚一點,你眼中的血海深仇,在我們這根本不存在!不過為了保證葛石崇的安全,我可以給出一個解決方案,你不妨聽一聽。”
李浩天沉默了三秒鐘左右:“你說。”
“你在本地欠下的債,我們幫你還!另外再給你一條活路,只要不在本地興風作浪,你在周邊選一個市場,我們把雙輝礦業在當地的代理權給你,幫你建立煤礦銷售市場。”
財神頓了一下:“另外你身上的通緝,我們也可以幫你消掉!這些條件,足夠表達誠意了吧?”
“去你媽的!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
李浩天張嘴就罵了一句:“如果你們真有解決問題的誠意,我就不會被逼到今天這個地步了,懂嗎?”
“你也要搞清楚一件事,我們當初對付志遠商會,就是為了立威!如今目的已經到達到了,你這樣一個無名小卒,是死是活無關痛癢!”
財神補充道:“我愿意跟你談條件,不是因為你有分量,而是我們想要保護被你帶走的葛石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