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文賢走出辦公樓,直接驅車離開礦區,等開出十幾公里后,這才把車停到路邊,撥通了蘇合秘書的電話號碼:“我現在要跟蘇先生通話,他方便嗎?”
“蘇先生人在國外,昨夜剛跟本地的朋友喝過酒,我這邊的時間是深夜。”
對方回答完這個問題,繼續說道:“有什么問題,你可以跟我講,我會代為轉述。”
“我這邊可以收網了!”
金文賢得知蘇合在休息,便開門見山的說道:“陸濤已經同意了跟葛石崇簽合同,我這邊今天就會出發,不出意外的話,明顯下午開始,資金就會注入監管賬戶。”
“這筆錢,蘇先生已經等很久了,收網以后,盡快匯入海外賬戶。”
秘書催促了一句,隨后繼續說道:“事情結束以后,你要怎么抽身,都計劃好了嗎?”
“我以前也安排過別人,流程我懂!等這筆資金開始流動,我就會找機會離開!”
金文賢頓了一下,繼續說道:“現在最大的問題,在于葛石崇那邊!之前在礦區受到的驚嚇,讓他誰也不相信,所以這次的資金,得從他提供的賬戶往外走,而且他要求扣下三分之一,等咱們按照約定,將他送到國外,他才會把剩下的錢吐出來!”
“這種事,可由不得他。”
秘書壓低聲音說道:“前面的流程,你們正常走,等該拿的資金拿到,把葛石崇帶走,讓白振龍把他手里剩下的錢挖出來,然后讓他消失。”
“消失?”
金文賢聽見這話,眼角劇烈跳動了兩下:“你指的消失,是……滅口?”
秘書反問道:“不然呢?你還要穿上魔術師的長袍,表演一個大變活人嗎?”
金文賢語氣嚴肅的說道:“可是這不合規矩啊!按照我們以前的慣例,雙方進行合作,都是要把他安排到沒有引渡條例的國家生活的!也正是因為有之前的案例,所以葛石崇才愿意跟咱們合作,如果這次對他痛下殺手,豈不是在砸咱們的招牌嗎?”
“你是在擔心他,還是在擔心自己?”
秘書一語道破了金文賢的擔憂,語氣平淡的說道:“放心,蘇先生要放棄他,但沒打算放棄你!這次讓葛石崇跑路,主要是為了讓他給后面的大佬扛一筆爛賬,要他消失也不是蘇先生的意思!
何況在葛石崇要求用他提供的賬戶走錢那一刻起,這個人心中就已經對咱們產生了懷疑,讓這種不確定因素消失,對所有人都好!如果蘇先生針對你有想法,就不會由你通知白振龍了!別多想,把接下來的事情做好,接應你的人,會在明天一早出發,不出意外的話,過了明晚,你就可以順利退休,去東南亞的小島上享受人生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