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金文賢的質問,陸濤的表情沒有變化,語氣平靜的說道:“我不是個聰明人,這樣的人有個好處,那就是從來不覺得自己比其他人更聰明!既然我鉆營不透你們設下的那些規則,就只能想清楚怎么玩轉規則,而不是被規則給玩了!”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金文賢絞盡腦汁,也沒有想出這個問題究竟出在哪里,看著陸濤身邊的謝輔臣,眸子里寫滿了不甘:“我的計劃,不該出現問題!葛石崇的身份和手續全都是真的,就連推進項目的時候,我用的都是你提供的人……”
“都說越聰明的人越自負,這話還真是一點不假。”
陸濤見金文賢仍舊無法接受自己的失敗,視線越過了他的身體:“小輝,跟金總打個招呼。”
“金總你好,我叫李啟輝!”
開車的司機轉過身體,對金文賢露出了一個笑容,見他眼中帶有不解,隨即又解釋道:“哦,對了!我在這邊用的名字,叫做李浩天。”
“你是李浩天?”
金文賢得知一個本該死去的人出現在自己面前,先是精神一震,隨后整個人都變得萎靡下去,看向陸濤的目光中也出現了一抹恐懼:“這不可能啊!志遠商會鬧事的時候,我們的計劃還沒開始,你怎么可能預判的那么精準?”
陸濤莞爾一笑:“準確的說,包頭所有與化工和煤炭行業相關的地方,都有我的人!不過志遠商會鬧事,并不是我挑起來的,而是他們主動找事,我不過就是推波助瀾而已。”
“不可能!即便你能做到安插眼線,怎么會讓一個用假身份的人,成為真正的通緝犯呢?”
金文賢瞪大了眼睛:“我查過李浩天的底細,他的通緝是真的!”
李啟輝一語道破天機:“身份的確是真的,只不過我是假的。”
“原來如此!”
金文賢聽到這個回答,嘴唇顫抖了半天,最終露出了一個自嘲的笑容:“礦區的襲擊是假的,你精心策劃了這一切,甚至不惜自己挨上一槍,只是為了帶走葛石崇!他已經出賣了我,對嗎?”
“是啊,我早說過你是個聰明人,這里面的事肯定一點就透!”
陸濤吐出了一口煙霧:“葛石崇提供的那個賬戶是我的,今天的一系列操作,只是讓資金在我手里進行了一個內循環!不過我還是要感謝你,如果不是你忙碌了這么久,我是絕對沒機會讓這么大一筆資金,離開化工廠的!
只要葛石崇的賬戶空著,那么這件事里面,唯一有問題的人就是你!你我相處了這么久,說沒感情是假的,配合我把事情辦完,我讓你活著!畢竟只有你跑了,這件事才有人能背鍋!”
“瘋子!你他媽是個瘋子!”
金文賢的手銬隨著身體晃動而發出聲響:“就為了引我上鉤,你竟然用那么多條人命作為籌碼?!”
“別把自己說得那么高尚,其實你我沒什么區別,如果真要說有,無非是我殺人見血,而你們吃人不吐骨頭!小輝雇的那批人,確實不知道內情,但我也給他們拿了足夠的安家費!”
陸濤將煙頭丟進了煙灰缸里,揮手打散了空氣中的一縷殘煙:“如果今天敗的是我,不僅你們會繼續把我咬住,凌肅威也會將我和身邊所有的兄弟,像是螞蟻一樣的碾死!成者王侯敗者寇,你既然入了這個局,該不會玩不起吧?”
“鈴鈴鈴!”
就在這時,金文賢的電話再度響起鈴聲,陸濤看著上面打來的號碼,將其遞到了金文賢面前:“朋友一場,我給你選擇的機會,要怎么說,你來定!”
語罷,不等金文賢回答,陸濤已經按下了接聽,同時打開了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