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第二天宮里就賞了些東西到將軍府,并且很明確的說哪樣東西是賞給誰的。
還賞了幾個厲害的嬤嬤到那個女人的身邊,教她規矩的同時,還幫她照顧家里的幾個少爺和小姐們。
三個月后,那個女人的娘親因為打碎了御賜之物而被老夫妻倆直接差人給送回了她的老家。
又過了兩個月,那個女人給孩子們下毒的時候被宮里的嬤嬤們抓了個正著,被宮里的嬤嬤把那藥直接灌進了那個女人的嘴里。
至此以后,那個女人大病了一場。之前還算清秀的臉蛋直接老了十來歲。氣色看起來比老太太關柚湘還要憔悴一些。
那個女人身邊人的行蹤和她對身邊的人用過的毒,都被那幾個嬤嬤用溫水煮青蛙的法子給慢慢的該架空的架空、該處理的處理。
最后,還用了一些記憶力減退的藥把那女人的神志弄的有點兒糊涂了。
上有婆母關柚湘壓著,下有幾個宮里的嬤嬤輪番看管著。那個女人十幾年間倒是再沒有做出什么幺蛾子出來。
只是在上了年紀的關柚湘一次著了風寒的時候,那女人似乎想起了些什么,竟然避開了幾位嬤嬤的耳目,給關柚湘下了一種慢性毒藥。
待家里的人發覺的時候,關柚湘的壽命已經不剩幾何了。
那個時候關柚湘的大孫子都已經在議親了,沒錯這個大孫子就是如今的尚陽伯。
關柚湘讓大夫給她吊著命操持完了大孫子的婚事后,拉著兒孫們的手囑咐他們一定不要對害過自己的人生出憐憫之心。
一定要相信自己的直覺,凡事多留意、多小心、多保重!該出手時,別留情……
關柚湘至死都討厭沒有分寸勾引別人丈夫的人。
同樣,也一直對算計了自己的大兒媳和大兒子的女人保持了高度的警惕心理。
阮昕優聽著這個不算太跌宕起伏,卻讓她有種莫名的感同身受的故事。
她的鼻頭也因為那個女子講的故事而酸酸的,眼睛里好像也有什么東西要沖出來了。
阮昕儀則在想這個女子為什么會在這里?這里為什么會有陶氏的牌位?這個跟阮昕荷有點兒相像的女子跟這里的牌位有什么聯系嗎?
“希望來的人可以幫我辦一件事情!”
那個女子突然轉過身,把飄在空中的阮昕儀和阮昕優都嚇了一跳。
她好像能看到阮昕儀她們姐妹倆一樣,語氣平靜的對著她們的方向說道。
阮昕儀和阮昕優:“……???”
“如果你們不愿意,那就算了吧!不過,這里進來容易,出去卻很難!你們倆好自為之吧!”
那個女子見阮昕儀姐妹倆沒人回話,語氣無奈的說道。
這話聽在阮昕儀她們倆的耳朵里卻是滿滿的威脅。
說完后她又轉過了身,繼續跪在蒲團上嘴巴一張一合的在說些什么。但是,她們卻一句也聽不到了。
阮昕優不信這個邪,什么叫我們進來容易出去難?
她們進來的容易嗎?
難道出去還能遇到比進來的時候受到的驚嚇更大的事情?
她拉著阮昕儀的胳膊往后退了一步,剛要轉身,就發現自己手里的阮昕儀突然間就不見了。
接著自己面前的場景也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