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噼里啪啦!
砰砰砰!
嘩啦!
阮昕儀聽著外面各種瓷器碗碟碎裂的聲音,感覺海哥朝她這邊過來的動作是他提前預判了外面人的動作。
所以,外面的人到底都商量了些什么事情,能把他們商量的直接把屋里的陳設都給砸了?
阮昕儀好奇的現在就想出去看看,但是她的手指擦過海哥滑溜的身體時,她又打住了這個想法。
“想去外面看看就去吧!不用顧慮我的想法!”
海哥像是阮昕儀肚子里的蛔蟲一樣,一針見血的點出了這個小女子的小心思。
“那你?”
阮昕儀有些遲疑的開口,說完又掩耳盜鈴般的虛虛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你出去以后就不回來了嗎?”,海哥看著阮昕儀的反應,語氣不辨喜怒的反問道。
“額……”,阮昕儀心虛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這個人怎么總是能猜到自己心里在想什么啊?
不過,剛剛那些人說的話她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她確實出去了還得回來一趟。
心里剛剛想要直接溜走的不自在,在想到海哥可能掌握著的消息時直接就沒有了。
“我,當然會回來啊!不回來我還能丟下你一個人跑了不成啊!”
阮昕儀強作鎮定的回答道。
話落她就像屁股后面有什么在追一樣,嗖的一下直接消失在了洞穴中。
海哥瞟了一眼她遁走的地方,然后把自己盤成了一盤巨大的蚊香等著阮昕儀回來。
阮昕儀出來后在屋里轉了一圈,發現她是真的從這間房間的床底下穿過來的。
好家伙!幸虧她跟著阮昕優以前看了一些地道戰之類的諜戰片,對這方面還是有一些淺顯的了解的。要不然,她還真的會被這些人的手筆驚訝一把。
她循著屋里的丫鬟小廝們的腳步往周邊的幾個房間都看了一圈,又在這個宅院的四周看了一圈,最后飄在了半空中把周邊建筑都盡收眼底。
這才確定這竟然是禮部和鴻臚寺最近給使團安排的住所。
而這里正好離兵部秘密設立的兵器庫極近。
呵!
這些野蠻人的算盤珠子都要直接蹦到阮昕儀的臉上了。
這哪里是不戰而屈人之兵啊?這分明就是以彼之矛攻彼之盾嘛!
不得不說這個計劃要是讓他們得逞了,大黎就等于是被蚊子在心臟里捅了一把刀一樣。
既丟面子還能被他們的行為惡心一把。
這里要是沒有兵部或者其他部門內部的國賊安排,他們怎么就這么巧的住在了這里呢!
嘖!
這么大一個大黎,脊梁竟然也是彎的!
國家的中樞部門出了這么大的問題……
這,他們是要悄悄的給大家來點兒出其不意的驚喜呢,還是直接把這些蛀蟲給挑出來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