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句接著說道:京都城里的枯井都很有意思,有些死過人,有些正在奔著弄死人的道路上狂奔,還有些已經不能被叫做枯井了,而是一個豎著的亂葬崗。
那個鎖鏈啊,是真的涼爽啊!
不小心碰一下,魂都感覺要被灼燒出一個大洞來。
???
阮昕儀的頭頂冒出了一串問號?
‘涼爽’和‘灼燒出一個大洞’是可以同時出現在同一個物件上的形容詞嗎?
阮昕優也疑惑的看了阮昕儀一眼,眼神又轉了方向直勾勾的瞅著‘老道士’,好像在說:趕緊的,會說就多說點兒,我還沒有聽明白呢!
‘老道士’果然接著說了,不過已經不是關于鎖鏈的事情了,而是阮昕葭那幾個庶女和五小姐、六小姐的事情。
剛說了幾句還沒有說道正經的點兒上,他又換了話題。
這次他說的是漠北的狼子野心和他正好要去大黎,在大黎找找修煉的感覺。
……
他像是一個回光返照又糊里糊涂的老人一樣,東拉西扯的說了很多話,但是沒有幾句是游泳的。
海哥見他現在說的跟之前說的不一樣,又把地上的石頭擺成的圈收緊了一些,‘老道士’的神色似乎在一瞬間清明了一瞬,又糊涂了下去。
海哥調整了好幾次石頭擺放的方位,‘老道士’這才像個只會說話的機器一樣,竹簍倒豆子般的說起了京都城里的幾個陣眼和那幾個鎖鏈在其中起到的作用。
其中,還附帶了故去一個多月的陶老太太身上鎖鏈的具體用法、危害和禁忌。
還有,兩種不同鎖鏈之間的聯系。
見‘老道士’的精力有些不濟,阮昕儀悄悄的給海哥傳音道:“先停一停吧!”
說著,阮昕儀就從衣袖里掏出了裝著那個妖艷女人的小匣子,把那個女人給放了出來。
幾天不見,那個女人已經變成了一個五彩斑斕的怪物。
她整個人都看著像是被打翻的調色盤扣了一頭一臉一身一樣。不僅赤橙黃綠青藍紫七種顏色齊備,還因為顏色混搭而出現了其他的不太常見的一些顏色。
甚至,她的指甲周邊還長出了像一個個顏色盆地,不,是顏色斑點的東西。看起來就像是遇到了一個品味獨特的美甲師,創造出了一款史無前例的美甲一樣。
那種感覺真的是大膽又新奇,從來不做美甲的阮昕儀都被這鬼斧神工的十種不同的美甲所深深的震撼住了。
在一邊看的阮昕優悄悄的拉了拉阮昕儀的袖子問:“姐,她現在是不是一個行走的毒人啊?如果有人碰她一下子會不會當時就被毒倒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