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時間緊迫,阮昕儀真想留下來找個時間請教一下二哥。
在二哥的屋子里沒發現什么不妥的地方,阮昕儀和阮昕優又去了其他幾位兄弟姐妹的書房。
其他兄弟姐妹的房間里基本都沒什么好說的。只是大小姐阮昕葭屋里的幾盆花里被人動了手腳,使得她最近夜里睡的很早,但是白天卻總是精神不濟。
阮昕儀揮揮手把該處理的都處理了,又在大小姐身邊的丫鬟和嬤嬤們住的地方查探了一遍,發現了一些不屬于她們的衣料和首飾。
還有一些影響女子氣血運行的藥物。
阮昕儀當即就把那人直接隔著身體在魂魄上扇了一個大嘴巴。
身為奴仆竟然敢用腌臜之物毒害主家,她這是嫌自己的命太長,不想活了是吧!
看著一巴掌扇過去還在愣怔中的魂魄,阮昕儀氣不打一處來。
雖然這不是她們真正的家人,但是好歹同吃同住了兩年多,一想到大小姐可能會在往后吃這些小人物給的苦頭,阮昕儀就想碾死這些不要命的螻蟻。
她隔著這人的身體把人打了一頓后,感覺打的不過癮、不解氣。她又一把把這人的魂魄抽出了她的身體,把她弄醒后讓她看著自己像死了一樣的睡顏。
這人的魂魄一下子就慌了。她看著阮昕儀和阮昕優的臉,整個魂都嚇得哆哆嗦嗦的抖個不停。
阮昕優雖然不明白那些藥粉是干什么的,但是看著這個下人的表情她也大概猜出來這些粉末不是什么好東西。
于是在阮昕儀一臉煞氣的教訓這人的魂魄的時候,阮昕優直接靠最近剛剛覺醒的技能,用力捏起那人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巴。
然后,她拿起那包藥粉一分一毫都不曾浪費的全都倒進了這人的嘴巴里。
阮昕優害怕這人會被這些粉末直接嗆死,還隔空招來了茶壺,把壺嘴對準這人的嘴巴,像照顧病人一樣輕輕的把那些粉末用茶壺里涼透了的茶水,給一股腦兒的對著這人的嘴巴澆了下去。
這人的魂魄一邊感受著屬于阮昕儀手里的小火苗的高溫炙烤,一邊觀賞著自己躺在床上的身體被強行灌下她只給大小姐下了幾次的藥粉。
她整個魂魄都嚇得驚駭的瞪大了眼睛。
她看著阮昕儀和阮昕優想張開嘴巴呼救,但是她的魂魄已經是離體狀態,她現在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
想向著眼前的兩位小姐求情放她一馬。但是,她看看阮昕優那天真的眼神和毫不拖泥帶水的動作,又看看阮昕儀那種單單只看一眼就讓人望而生畏的冰冷眼神。
她被嚇得完全沒有了獨立思考的能力,只能顫抖著魂魄,感受著魂魄上傳來的撕心裂肺的痛感。
等阮昕儀和阮昕優把胸中的怒氣都發泄的差不多了的時候,這個人也像是脫水了一樣,整個魂魄都看起來一副軟趴趴、病懨懨的樣子。
要不是阮昕儀用手提著她,估計她早已經癱軟在了原地,不能動彈了。
阮昕優看著她這一副蠢笨如豬的樣子,在阮昕儀飄出去前她不得不給這人提點一番。
“以后記住你的賣身契在誰的手里,而你又在誰的身邊伺候。要是再讓我們發現你有謀害主家之心,你就仔細著些自己身上的這身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