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昕儀看著微微松了口氣的眾鬼將們,她也覺得最近的生活委實是過得過于充實了一些。
不過鑒于還有幾個魂魄的家還沒有找到,他們還要在大黎周邊再看看。
于是,在后面的大半年里,一眾鬼將們過上了自從晉升以后最清閑的一段時光。
他們跟著阮昕儀飄飄蕩蕩的落到哪里是哪里,沒有目的也沒有時間的限制。
只一個要求,他們只要在路上且不是回頭路就好。
他們就這樣走走停停的一路領略各地的風土人情,感受每一處名山大川和人杰地靈,還真的在途中讓他們遇到了他們之前遍尋不到的幾個魂魄的家。
輕輕松松完成了大半的任務后,就只剩下了京都城以南的一個州府他們暫時還沒有去過。
于是,為了他們的‘旅游’路線不缺失一塊,他們又跟著阮昕儀的步伐飄回了京都城,正好跟大哥阮明威往家里寄的家書一起到達了阮宅。
阮昕儀飄在阮知舟的身后,就著阮知舟的手看著他手里熱乎的問候信。主座上的老太太和下手坐著的鄒予瑤都翹首盯著阮知舟的方向,看著他臉上的神色變化。
那些鬼將們本來也想近距離看看熱鬧的,但是被阮昕儀給強行趕了出去。
畢竟,家里的老太太年紀大了,受不了他們身上的陰氣。
而且,家里的那些不受寵的小透明們,看起來身子也不是太好,萬一在這里被他們幾個給沖撞了,那不得又大病一場啊!
幾個鬼將只好收起自己身上的氣息,委委屈屈的在外面等著阮昕儀。
阮昕儀也從信里知道阮明威帶著五小姐和六小姐已經把西北那條線給跑完了,現在正在回來的路上,順便沿途考察有沒有適合家里做的其他生意。
她掰著手指頭算了算他們一行人回來的時間和腳程,然后就飄出去帶著鬼將們往京都城以南的那個州府趕去。
他們到的時候正好在街上看到了一個被惡霸的爪牙抓住強行往小巷子里拖的小姑娘。
阮昕儀見他們一行猥瑣之徒在一個死胡同深處停了下來,為首的那個惡霸就在那個死胡同旁邊的屋里滿面紅光的搓著手興奮的等著。
屋里像是剛剛被草草的布置過一樣,看起來有一種與這里格格不入的距離感。
周圍的陰冷和潮濕與這里的明亮干凈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空氣中隱隱還有一股淡淡的熏香味兒,混合著一股潮潮的霉味兒。
聽到腳步聲由遠及近的時候,那個長得非常不拘小節的大漢已經開始對著屋里的鏡子整理起了自己身上的著裝。
待聽到門口的腳步聲時,他下意識的往門口的方向迎去。
房門打開的一瞬間,看到那姑娘的臉,大漢的臉上更是抑制不住的興奮和猥瑣。小姑娘臉上是止不住的驚慌和無助。
阮昕儀看到這一幕在心下嘆了口氣,然后手指翻飛間屋里的人都陷入到了一場真真切切的虛幻的夢境當中,包括那個小姑娘一起。
這個夢境不像鸚鵡小姐的那個一樣會讓人無限循環在一個噩夢當中,自己什么時候有掙脫枷鎖的思想,什么時候才能從夢中醒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