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快速的轉了幾圈后,心里有了成算,然后假意對阮昕儀說道:“叔叔這老腰啊,可真的是不中用呢!”
“要是我好一點,你也可以喂我喝一點兒了?”,小廝心里想著:就你這小身板,聽到這樣的話不得遺憾的退縮啊!
阮昕儀卻不按照小廝的套路出牌,她直接端著那杯還冒著大氣兒的茶盅就噠噠噠的走到了小廝的面前,用很天真的語氣說道:
“叔叔的主意真不錯!我是該感謝叔叔的,叔叔你低一下頭,我喂你喝吧!”
小廝剛在心里給自己的機智點贊的時候,就聽到了阮昕儀軟軟諾諾的話。
他的笑臉在臉上僵了一瞬,接著不自然的說道:“那個,你年紀小又陪我逛了這么久,估計早就累了吧!要不然你先過去吃一點兒再給叔叔喂吧!
畢竟,叔叔是個大人,沒有你們小孩子那么容易累!叔叔還可以再待一會兒呢!”
阮昕儀看著這個小廝的表演,嘴角的笑容始終甜甜的,讓這個小廝升不起一點點的防備心理。
“叔叔,你真的不先喝點兒潤潤喉嚨嗎?”
阮昕儀稚嫩的嗓音繼續響起,小廝垂眼就看到小丫頭那雙亮晶晶的眼睛。
不得不說,這具身體的主人長得是真的好看。
細嫩的皮膚、黑葡萄般的眼神,甜軟的聲音……
小廝在有一瞬間都在想自己要是有這么一個女兒就好了。但是,在他往小丫頭身后的那桌子被下了料的飯菜看了一眼后,他的理智又回籠了不少。
不行,不能被小丫頭的小模樣給混過去,他可是還要指著賣小丫頭的銀錢給一大家子人吃飯呢!
這樣想著他立馬滿臉堆笑的說道:“你年紀小,你先去吃吧!叔叔一個人可以的!你看我這不是能站穩嘛!”
小廝在哄阮昕儀的時候還艱難的扭了兩下自己現在無比生硬的老腰來說服小丫頭。
他看起來輕快的動作,實際上心里暗暗的倒抽了一口涼氣。
他的腰是不是剛剛‘個吧’了一下?
怎么感覺只是有些動不了的腰,現在又有些疼了?
還有,他剛剛明明還能站的住,怎么現在就有些酸呢?
小廝忍著腰間的難受保持著自己一直以來的猥瑣笑容。
阮昕儀也不再執著于給他喂水,而是自己噠噠噠的跑回了那桌子菜的旁邊,給小廝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臉,并且非常有禮貌的說:“叔叔,我從一邊吃,會給你留另一邊的,你好了一定要快點兒過來啊!”
小廝繼續保持微笑,只是因為身體漸漸不舒服,他的笑容有些維持不住。
阮昕儀不管他,話說她來這里已經三天多了,她除了在那個茅屋里喝了老者給的一杯茶,其他的真的是滴水未進呢!
現在就算別人給她一包老鼠藥,她饑餓的肚皮估計都想讓她過去嘗嘗咸淡。
更何況眼前的這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里只是加了一些迷藥和讓人提不起精神的藥而已。
阮昕儀佯裝不知的拿起自己眼前的一雙頭上還沾了一點兒粉末的筷子,她眼睛好奇的看了那些粉末一眼,把心都快提到嗓子眼里的小廝嚇得,差點兒就要現場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