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們剛剛喚出那種幻象的時候才沒有花什么精力。
因為,很多人死后的冤魂都停留在這里不肯離去,奈何這里的管事的還挺狡猾,他們幾乎每個人的身上都帶著從廟里或者道觀里求來的護身符之類的東西。
那些被他們害死的夫人、小姐們幾乎都近不了他們的身。
老黑和老白、牛淮和馬奔都厭惡無比的掃過這些個滿身罪孽的無恥之徒。
若不是他們有規定,不能隨意對凡人動手,即使那人是個十惡不赦之人也不行。
不然,這幾個油光滿面的管事和掌柜的保管活不過半個時辰。
阮昕儀這一睡就睡了兩個時辰,期間有兩個不同的小廝在不同的時段過來敲過門。但是,他們耳朵貼著門聽了很久都沒有聽到里面有一丁點兒別的聲音。
他們又從外面打不開這扇門,于是他們只能默默的等待著這扇門什么時候自己從里面打開。
她睡醒后睜開眼睛瞅了瞅房間里的陳設,又看了看自己身邊,腦袋反應了一會兒這才想起來她這是在哪里。
四個老鬼已經把伢行周邊的幾個酒樓和商鋪都在換班的時候,正大光明的溜達了個遍。
還順便把這個伢行和周邊做其他喪盡天良生意的背后老板的底細都給摸了個透。
現在見阮昕儀醒了,他們四個都一起像小學生一樣一個個的乖巧的飄在了阮昕儀的眼前。
阮昕儀眨巴著眼睛看了另外兩個生面孔一眼,又把目光移動到了那個小廝的身上。
“他一直都沒有醒過來嗎?”,阮昕儀有些好奇的問老黑和老白。
老黑歪頭看了一眼在地上睡的像一頭死豬一樣的小廝,對著阮昕儀點了點頭。
老白也用同樣的動作對著阮昕儀示意道。
“不應該呀?我又沒有對他下多大的手?他怎么會現在還沒醒來呢?這家伙是白天干活太勞累了,還是晚上不睡覺干什么不正經的事情去了?”
牛淮和馬奔看著頂著一張稚嫩的蘿莉臉說出這樣的話的阮昕儀,他們都感覺自己現在有些幻滅。
喂!你還記得自己現在只是一個十歲的小姑娘嗎?
你覺得現在這個年齡段說出這樣的話合適嗎?
而且,就你那手法,你真的確定那個小廝沒有被你弄成傻子嗎?
可是,牛淮和馬奔兩個新來的并不敢說這樣的話。
要不然,他們怕兩個時辰前阮昕儀在那個小廝身上做的事情會被她在他們倆的身上做一遍。
牛淮和馬奔不敢,老黑和老白這兩個老相識敢啊!
只不過他們是迂回的敢。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這是自己貪心不足想要把你賣個好價錢,所以在飯菜里加的藥量太重,把自己給整了的結果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