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廝已經站起身,并且把小不點阮昕儀從地上拉了起來。
“叔叔姓陳,叫陳陶詞!你以后見了別人就這樣跟人家說。那些不長眼的就不敢再打你的主意了!”
阮昕儀聽到小廝自我介紹,她的眼睛亮了亮。本來還想著怎么套出這個人的姓名呢,沒想到他竟然主動告訴自己了!
她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陳陶詞,“叔叔,你的名字可真好聽!我叫竇麥睨,跟家里人走散了,我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里?我回不去了!嗚嗚嗚嗚!……”
小廝聽著小丫頭軟軟的聲音,又聽到她的哭聲,本來還想問幾句話的他,趕緊矮下身子給阮昕儀拍拍背,讓她不要哭的太傷心了。
四個老鬼:“……”,真的是沒眼看!
哄了一會兒,阮昕儀還在抽抽搭搭的啜泣著,小廝的一顆老光棍的心也在一點點的被阮昕儀觸動著。
“走,你既然暫時沒有家,那就先住我家去。你暫時找不到家里人,你就先把我當做你的家里人。放心,叔叔一定會好好待你的!”
說完了話,小廝就牽著阮昕儀的小手直起了身子,往這個雅間的門口走了幾步,把比阮昕儀高很多的門栓給抽了出來,大搖大擺的走下了樓。
那幾個管事的和掌柜的都昏昏欲睡的睜開了眼睛,在看到小廝的一瞬間,他們的臉上一下子就綻開了燦爛的微笑。
他們一個個的都熱切的看著小廝的方向。
本來以往他們露出這樣的笑容,陳陶詞一定會很開心的,畢竟掌柜的高興了,多多少少都會給他點兒賞錢。
但是現在不行了。就沖著他們這貪婪的嘴臉和見死不救的樣子,他不想給他們幾個一個好臉色。
于是,等陳陶詞從二樓雅間下來的時候,那幾個管事的就看到陳陶詞一臉冷漠的樣子。
他們幾個想跟他搭句話,都被他的冷臉給嚇的不敢開口了。
陳陶詞和阮昕儀經過他們身邊的時候,他們還察覺到了幾個時辰前的那種冰冷刺骨的寒氣。
這……
幾個管事和掌柜的都面面相覷的看了彼此一眼,有個人剛要跟上去叫住陳陶詞,走了兩步的功夫,他就一連打了五個噴嚏。
這下大家都不敢上前了。
有人還在心里嘀咕著:這丫頭果然有些邪門啊!
這要是把人放在這里,他們這里會不會出事兒啊?
幾個壞事做盡的老東西眼神在空中碰撞了一下,就默認了陳陶詞把人帶走的事實。
他們這里可是日進斗金的地方,不能讓一個不知底細的人給攪合了。
讓他先帶走調教調教也好,等以后再把人弄回來就好了。
大家的默契在這一瞬間達成了,阮昕儀和新認的叔叔也走遠了。
四個老鬼從這里所過之處,所有人都攏了攏自己身上的衣裳。
……
接下來的好幾天陳陶詞都沒有再回那個伢行,伢行里的管事和掌柜的都以為他是在家里調教那個小丫頭呢,他們也沒有多在意。
直到有一天街上傳出了一個女人被男人騙的,帶著豐厚的嫁妝嫁過去后,男人就開始利用女人的嫁妝養一家老小和他后來又納的十二房小妾的時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