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阮昕儀的影響下,陳陶詞也通過其他的途徑正正經經的掙到了一些銀錢。
如果,他以后肯好好走正道的話,阮昕儀說不定還能留著他的這條命去給那些被他有意或者無意害死的人贖罪。
要不然,就不要怪她大義滅親了!
阮昕儀看了一眼在院子里勤快干活兒的陳陶詞,在心里暗暗做好自己的決定。
接著,阮昕儀就開始吸氣呼氣,左右、上下、前后的開始熱身。
熱完了身后,她已經微微的出了一身的汗,她拿起陳陶詞最近給她置辦的汗巾抹了一把脖子和臉上的細細密密的汗珠,又開始站在床邊比劃了起來。
在阮昕儀練的正起勁兒的時候,屋里的溫度突然一涼,阮昕儀側頭看了看,在空中看到了一片陌生的黑影。
見那黑影并沒有直接靠近自己,也沒有對自己不利的跡象。
阮昕儀把手里的一套動作完完全全的做完收了勢以后,這才一邊拿著汗巾擦汗,一邊問:“你,是來找我的?”
那團黑影變化了好幾個形態以后才化作了一只搖著尾巴的小狗的模樣,沖著阮昕儀友好的擺著尾巴,想靠近她,向前飄了幾步又退了回去。
“讓我猜猜是誰讓你來的?”,阮昕儀見這個小狗還挺乖巧的。
她主動微笑著試探的伸出了自己的手,一步步的走近小狗,在它那虛幻的腦袋上輕輕的摸了摸。
小狗很乖巧,見這個人沒有排斥自己反而很友好的跟自己打招呼,它還可愛的歪了歪腦袋,把自己的腦袋在阮昕儀的手心里虛虛的蹭了蹭。
雙方進行了友好的打招呼后,阮昕儀看了小狗兩眼問道:“是不是一個長著牛頭的陰差讓你過來的?”
小狗聽著阮昕儀溫柔的語氣,它側過腦袋想了想對著阮昕儀搖了搖頭。
阮昕儀又問道:“不是他啊?那,是不是一個長著馬面的陰差讓你過來的?”
小狗懵懂的眨了眨眼睛,沖著阮昕儀‘汪汪!’的叫了兩聲表示肯定。
阮昕儀獎勵了它兩個摸頭殺,然后繼續問道:“他讓你傳什么話給我?”
小狗在空中蹲了下來,然后學著馬奔的樣子沖著阮昕儀‘汪汪汪!’了起來。
阮昕儀聽著它的話不時的點頭對小狗的模仿能力表示肯定,把小狗開心的一邊用爪子扒拉她,一邊繼續繪聲繪色的汪馬奔和牛淮在那兩家辦的事情。
汪到起勁兒的時候,它還起身在空中轉幾個圈圈,把阮昕儀聽的直樂,摸摸它的腦袋讓它繼續。
就這樣新認識的小狗和阮昕儀很愉快的進行了新消息的交接。
阮昕儀也把自己之前在那幾位師叔祖和那些修士那里薅到的,可以給鬼物吃的東西拿了一些給小狗,作為它帶傷過來傳遞消息的獎勵。
小狗也快樂的在阮昕儀的這里玩的很是開心。
只是有一點,陳陶詞回到家以后感覺家里涼颼颼的,尤其是新認的小侄女的屋里,感覺像個冰窖似的。
他不放心還在門外敲了敲,問屋里的阮昕儀有沒有事?
阮昕儀這才想起來,這只小狗身上的氣息沒有收斂,如果它再跟自己待多一會兒,估計接下來的幾天她都要在床榻上度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