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這個鬼將就把他學繡坊里的繡娘繡花的過程給幻化了出來。
他把繡花針和繡線都給了阮昕儀,阮昕儀又把這些東西都給了陳佳詞。
在這個鬼將幻化出來的畫面里正好是那個繡娘在教初學者的畫面。阮昕儀認真的看著空中的畫面,那個鬼將和陳佳詞也認真的學著。
一邊學他們還一邊開始穿針引線。雖然大老粗不是很會,但是他勉強試了幾次還是學的有模有樣的。
作為姑娘家的陳佳詞雖然以前并沒有接觸過這門手藝,但是在專心的把這個初學者畫面看了好幾遍后,她也算勉強可以上手了。
至于阮昕儀,她在上個小世界里也跟著阮昕優在老太太那里學過一段時間,繡出來的東西也算勉強清秀耐看。
尤其是手帕、香包之類的小玩意兒,阮昕儀不說得心應手,那還不是手拿把掐嘛!
在勉強學會了幾種針法以后,那個鬼將又幻化出了另外一個畫面,簡單的繡生活中的一個小物件。
畫面中的小姑娘有些人選擇了繡蘋果,有些人選擇了繡自己的手指頭,有些人選擇了繡手套,還有些人選擇了繡手鐲……
一個屋里七八個女孩子繡的東西都各不相同。
陳佳詞作為一個兩眼一抹黑的初學者,腦子里幾乎是空空如也。沒辦法,她只能在看了畫面中的那些女孩子的選擇后跟了個風,學著繡最簡單的蘋果來試試自己的斤兩。
阮昕儀也從那塊布上取了一小塊下來,拿起繡花針在上面繡了一只活靈活現的小兔子出來。
她的速度雖然不快,但在她抬起頭來的時候,那個鬼將和陳佳詞倆還在跟手里的繡花針較著勁兒。
阮昕儀把自己的作品悄悄的放在了剩下的那塊布上就進了屋,把外面明媚的陽光都留給了他們倆。
將近過了一個時辰后,院子里才響起了細微的挪動小凳子的聲音。
阮昕儀收了自己打坐的手勢,站在門后悄悄的看著他們倆的成果。
emmmn……一個繡的像是受了傷的蘋果,一個繡的像是一個紅彤彤的……地雷!
嗯,第一次繡……這個水平還算可以了!
阮昕儀把自己安慰好了以后,就折返回了自己剛剛打坐的地方,繼續自己剛剛沒有完成的動作。
屋外的倆動了動自己的身體以后,又開始嘗試第二次繡了。
一連三天阮昕儀都在觀察著陳佳詞對于刺繡這一門技能的耐性和悟性。
三天后,阮昕儀看著陳佳詞在同一塊布上依次繡的好幾種不同的東西,她看了看幾次的針腳和前后兩面的手法,最后看了看幾次的對比效果后。
肯定的對著陳佳詞夸獎道:“很好!你以前沒有接觸過刺繡一道,在三天的時間內就可以有這樣的進步,我覺得你干的很好!
好好練一段時間,以后家里要是裁剪個衣裳啥的,說不定你就可以直接上手了!
日子長了,手也熟了以后說不定你還真的能用自己的雙手掙錢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