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妹妹陳佳詞卻很是不以為意。只要一個家里永遠保持神秘,別人就不敢真的欺上門來。
這是她蘇醒后的最近幾個月里慢慢悟出來的道理。
所以,家里有被別人覬覦的東西的時候,用這一招最好了。
陳陶詞有些不甘心,又不好跟這個確實有些邪門的侄女兒……妹妹說狠話。
于是,他只能在每日陳佳詞在練習刺繡的時候欲言又止,在陳佳詞練習給家里加道菜,做豆腐的時候欲言又止,在陳佳詞在陽光下揮汗如雨的時候欲言又止。
在又一個艷陽高照的午后,他再次站在陳佳詞身邊的時候,陳佳詞終于開口了:“哥!你想不想換個營生賺錢啊?”
陳陶詞懵了一瞬后,直接大喜過望。
他記得上次這丫頭說給自己一個賺錢的營生的時候,也是這樣的語氣。
他驚喜的看著陳佳詞,等待著陳佳詞的下文。
可是陳佳詞卻不理他了。他只好每天都在陳佳詞這里轉悠著給她端茶遞水,好不殷勤。
又過了一個禮拜以后,陳陶詞跟著陳佳詞一起出了門。他剛開始不明所以,在走到城門口的時候,他一下子就變了臉色。
“侄女兒……妹妹!你這是要離開這里嗎?”
陳陶詞有些驚慌的看著陳佳詞,生怕她說出來的是肯定的答復。
陳佳詞看著他那快要急的出汗了的眼睛,在下一瞬她拍了陳陶詞的肩膀一下,把陳陶詞拍的差點兒就直直的栽倒在地。
“想什么呢?你不是想搞點兒新的賺錢的營生嗎?我現在就帶你去看看,如果你能吃得了這個苦,那你以后就干這個吧!”
陳陶詞穩住自己的身體,摸著被侄女……妹妹拍疼了的肩膀,眼睛一點點的亮起來。
不容易呀!他還以為還要再磨這丫頭一段時間呢!
沒想到,驚喜來的這么突然!!!
他高興的搓著手,眼睛一直在自己家妹妹的臉上沒有離開過。
出城門的時候有人問這姑娘是不是他的娘子,他還一臉自豪的說道,‘這是我妹妹!’。
等兩人到了郊外的一片密林的時候,不常鍛煉的陳陶詞已經累的上氣不接下氣了。
他坐在一棵大樹下雙手虛虛握成拳頭捶著自己酸痛的雙腿,臉上興奮的神色還沒有褪下去。
阮昕儀和一眾鬼將們飄在空中看著靠在兩棵樹下休息的兩個人。
“一個月的訓練還是有些效果的!”,一個鬼將看了他們兄妹倆的狀態一眼后對阮昕儀說道。
“是啊,你看那丫頭一路走過來頂多是出了一身的汗,那個陳陶詞就看起來整個人都軟趴趴的。看來提前訓練一下還是很有好處的。”
另一個鬼將也附和的說道。
大家都看了樹下休息的兩人一眼,都點了點頭。
搞得剛剛出了一身汗的陳陶詞感覺背后一涼,不動聲色的朝著陳佳詞的身邊湊了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