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阮昕儀感覺自己好像有些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嫌疑了。
她好好的,干嘛對主家的小孩說這樣的話啊!
誒!我的這張破嘴呦!
阮昕儀在心里唾棄著自己剛剛的行為。殊不知有幾個元嬰期的修士們正在遠處關注著她的一舉一動。
當然,程錦鳶去九桓真人那里的去路也被那幾位修士給攔住了。
“二師兄、三師兄、四師姐,你們攔著我干什么?我現在就去師尊那里,讓他務必要把小師妹給我留下來。我不要別人當我的小師妹,我就要她當我的小師妹!”
其他的幾人見小師妹這么執拗,他們宗門又是男多女少的情況,多個師妹也不是不可以。
于是在他們幾個再三跟小師妹確定了她的心意后,他們就跟著程錦鳶一起去找了剛剛擺脫其他的幾位老家伙的九桓真人。
……
阮昕儀進了屋以后就開始回憶起了自己在大黎的那段記憶。
可是任由她怎么回憶,她都沒辦法記起她手里的幾個法器究竟是哪位真人送與她的。
她一個個的回憶著那幾個真人介紹自己的時候說的話,但是似乎好像她的記憶跟這幾人有些對不上號。
不知道是當時他們的聲音都做了什么處理?還是他們現在的修為又高了,讓她有一種身處迷霧當中的感覺。
見此事一時半會兒的也弄不清楚,阮昕儀只好靜下心來盤腿坐在屋里的一個蒲團上開始一遍遍的鞏固起了自己的境界。
幾個老前輩遠遠的感受著著阮昕儀的動作,都悄悄的放下了自己有些焦躁的一顆心。
她是個自律的孩子。不論什么事情在她那里她都能輕松化解,然后把心思都用在自己的修煉上。
這樣的好苗子,就算是沒有人引導,她也會在將來的某一天大放異彩的。
還好,這孩子被他們幾個給遇上了。
幾個老家伙都不約而同的探了探對方的底,在跟對方的神識碰上的時候,他們又一副很嫌棄的樣子,快速的收回了自己的神識。
阮昕儀像原來那樣一遍遍的用身體里面的靈力沖擊著自己的各個竅穴,在有些明顯窄一點兒的地方,她會格外的照顧一些。
于是,那幾位從九桓真人那里回來的元嬰期修士們都用神識發現了一枚不停流鼻血又不停擦鼻血,還不停磕丹藥的未來小師妹。
為了這個未來小師妹不會在修煉中失血過多而亡,他們都悄悄的斂去了自己的氣息,然后把自己身上恢復氣血的丹藥都拿出來放在了她的院子里。
那幾個丹藥瓶子的下面還壓著一個小紙條:免費送你的見面禮,不用謝!未來的小師妹!
他們幾人悄悄的來又悄悄的走了。
壓根沉浸在修煉中無法自拔,不清楚有人來過的阮昕儀還在一遍一遍的沖擊著自己身體中的薄弱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