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樂呵呵的偷偷的瞪了自己身邊的徒弟一眼。
他身邊的徒弟則是有些幽怨的看著自己家的師尊。
見人家師徒倆似乎有話要說,阮昕儀他們就往其他的院子里面行去了。
他們剛剛出了這個院子,就落入了另外一個陣法里面。
阮昕儀想繼續在陣法里面玩玩,就聽到了一個男修的聲音:“師尊,你干嘛攔著我,讓我不要找他們幾個的麻煩的?明明是那個女修破壞了我的陣法在先,您怎么可以這樣不向著自己家的徒弟呢?”
男修的聲音剛剛落下,阮昕儀他們就聽到了一個憤怒的老頭的聲音:“哼!人家破壞了你的陣法?
你講這話,到底虧不虧心?
你長倆眼珠子是用來喘氣兒用的嗎?不會看啊!那個女修分明就不會陣法,但是人家還是很輕松的幾下就把你畫的小破陣給破了!
你還有臉讓為師給你出頭,你就沒有想過為師教出你這樣的徒弟會不會被人家給恥笑啊!
人家一個沒學過的都比你一個學了好幾年的破陣快,你就沒有好好的反省一下是不是自己身上有什么不足的地方?
……”
長老越說越氣,越說感覺自己身上的火就越大。阮昕儀幾人都聽到長老那被氣的呼哧帶喘的聲音了。
知道這是人家師徒倆的事情,他們幾個趕緊都悄悄的把自己的耳朵給蒙了起來。
最主要的是那個小弟子看起來不是一個善茬,他要是知道他們師徒倆的對話被其他人聽到了,估計他們幾個就免不了跟他理論一番了。
此時此刻他們幾個人最大的興趣就是發現阮昕儀身上的閃光點,其他的人還不在他們的關注范圍之內。
所以,程錦鳶幾人很默契的把視線又轉移到了正在尋找陣眼的阮昕儀的身上。
既然已經得了這位長老的允許,阮昕儀就決定在這里好好的玩一會兒。
要不然,那幾位真人覺得她有其他的心思,要是限制了她的自由活動,那她可就真的要罵娘了。
于是,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阮昕儀在不斷的破陣,而那對師徒在不斷的觀摩阮昕儀這個外行的破陣手法。
跟在她身邊的程錦鳶他們則是驚嘆的看著阮昕儀,偶爾就一些不太明白的點,他們幾個還會把腦袋湊在一起討論一下。
就這樣,阮昕儀她們剛開始破的陣法是一些弟子們用來練手的時候布下的陣,后來就是修為高一些的弟子用來防范其他人布下的陣。再后來,阮昕儀路過的陣法就是很有難度的長老布下的陣了。
他們幾乎是從易到難把陣峰上大部分的陣法都給玩了一遍。
阮昕儀她們起初還能偶爾聽到那個男修很委屈的小聲蛐蛐自家師尊的聲音,到了最后就是那個長老一點點的剖析每一個陣法的現場教學的聲音。
每次在阮昕儀找到陣眼的時候,那個長老就開始給他的懶徒弟講起了陣法里面的結構和組成。
偶爾還會講一些陣法的威力和陣法的薄弱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