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每次滿載而歸的時候,他們幾個還會把那些薅回來的東西再匯總一遍,缺了什么東西他們再出去找人換,找人借,找人……坑。
咳,這個坑并不是貶義詞,而是一個褒義詞。
他們幾個是以德服人,用他們幾個跟對方陪練的機會,把他們需要的東西給弄回來。
當然,動物的感知是最靈敏的。
在阮昕儀倒數第二天準備收拾自己來時空空蕩蕩,出去的時候卻鼓鼓囊囊的行囊的時候,那些被阮昕儀忘在腦后的妖獸和一些靈獸們都從御獸峰飛了過來,在阮昕儀住的臨風小筑的上空徘徊了起來。
那些御獸峰的弟子們追著他們的寶貝疙瘩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這些個沒良心的!明明自己才是它們的飼養員,它們竟然在別人這里獻殷勤。
平日里,他們給這些妖獸們好處的時候,也不見它們這樣對自己呀!
他們正在心里委屈的直罵娘,就看見從屋里出來的阮昕儀。
他們這才明白這些妖獸是怎么了?
原來是她要走了啊!
那……他們要不要當自己沒來過?
幾個御獸峰的弟子們還在猶豫著往后退的時候,就聽到了一個清凌凌的女聲傳了過來。
“嗨,你們怎么來這里了?是昨日的切磋還沒過癮嗎?你們準備在哪里打,咱們什么時候開始?”
阮昕儀抬頭看了一眼空中,就看到了由遠及近御劍飛過來的程錦鳶和那幾個快要被她嚇得跑路的御獸峰的弟子們了。
阮昕儀趕緊非常熱情的去接程錦鳶,順便還沖著那幾個御獸峰的弟子揮揮手,讓他們趕緊把這些妖獸們都弄走。
要不然,她有點怕他們會在自己的小屋這里打起來。
他們在這里較量一下沒什么,但是他們要是打壞了什么東西,那不得是她遭罪嘛!
想到這里,阮昕儀的動作更加快了。
她簡直是用塞的直接把程錦鳶給弄進了自己的小屋里。
接下來就是阮昕儀給程錦鳶他們畫功能各不相同的陣法和符箓,讓他們在外出歷練的時候可以不用數著身上的裝備過日子。
程錦鳶則是在阮昕儀這里安靜的打著坐。
等阮昕儀從幾乎半個屋子的陣法和符箓堆里面抬起腦袋的時候,她的屋里已經被不知道什么時候來的另外幾位師兄師姐們給占領了。
她只好把那些符箓和陣法又往一個角落里面堆了堆,繼續手里的動作。
通過她的不斷努力,她不僅畫了許多的基礎符箓和陣法,讓幾位師兄和師姐們可以出去跟修為低的修士們玩,還畫了一些有些難度的陣法,讓他們跟那些修為還可以的修士玩。
同時阮昕儀還畫了一部分最近剛剛琢磨出來的很有難度的符箓和陣法,讓他們可以在遇到危險的時候給自己擋一下傷害值。
程錦鳶幾人剛剛開始發現她畫符畫的游刃有余,就沒有過多關注她。
直到后來,阮昕儀因為靈力消耗太大,開始慢慢的流起了鼻血,他們這才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