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阮昕儀看書的速度還是挺快的,加之她又有過目不忘的本事,看了一遍的書她短時間內基本忘不了。
于是,半天后阮昕儀頂著一頭毛毛躁躁的頭發出來了。
呈預和遲譽兩人看著跟幾個時辰前很不一樣的未來小師妹都愣了一瞬。
“師妹這是遇到什么不懂的地方了嗎?”
呈預和遲譽本來是不清楚阮昕儀的這種狀態是什么情況的。但是,前段時間出去歷練的時候,他們倆在蹲守一只妖獸的時候看到了一個拿著一本書正在抓耳撓腮的散修。
他們倆悄悄的屏住了自己的呼吸,用神識探了探才發現這個散修是因為沒搞懂書里面講到的原理,這才急的直撓頭的。
似是倆人想到了一處,他們倆幾乎是同時露出了一個抿著唇的微笑。
“沒什么,我只是遇到了一點點不太懂的地方,等回頭實踐一下說不定就會了!”
阮昕儀見他們的表情,大抵猜到了他們的用意。
她之前翻了翻芥子袋,發現里面似乎沒有煉器的工具,她又不能直接掄起自己的胳膊拿來當錘子煉器。
于是,她委婉的問道:“請問你們平日里煉器的地方在哪里呀?”
呈預是個劍修,他聽到這句話還茫然了一瞬,遲譽這個器修就沒有什么好猶豫的了。
他對著阮昕儀說道:“你問我這個,算是問對人了!我帶你去!”
遲譽帶著阮昕儀和呈預一起去了另一座山峰上的一個洞府里。
“這個是師尊他老人家用來煉器的地方,我帶你在這里參觀一下吧!”
說著遲譽就先一步進了洞府,在里面的每一處地方都給阮昕儀仔細的講了起來。
之前沒有來過的呈預也跟在他們倆的身后靜靜的聽著。
等看到那一把泛著不一樣的光澤的錘子的時候,呈預的眼睛亮了一瞬。
又往里走了一會兒,在里面看到了許多的煉廢了的邊角料的時候,呈預的眼睛又亮了亮。
在遲譽介紹道師尊的煉器臺的時候,呈預的眼睛就像一個探照燈一樣。
“我說呈預師兄,你能不能稍微收斂一下,這里還有咱們未來的小師妹在呢!”
被遲譽提醒了以后,呈預這才后知后覺的把自己快要發光的眼睛給遮擋了一下。
之后,遲譽介紹其他的東西的時候,都會把那些會把師兄的魂給勾走的好東西刻意的遮掩一下。
而阮昕儀也在后來變成了遲譽師兄的一對一介紹對象。
尤其是到了最后,阮昕儀想要自己動手試一試的時候,遲譽不放心還在阮昕儀開始之前給她好好的演示了一遍。
又問了她很多的基礎問題,這才像是老母雞護雞仔一樣靜靜的看著阮昕儀操作。
阮昕儀畢竟在煉器方面是一個新的不能再新的新手了。
于是,她也根據書上的步驟一步步的操作,從剛開始胳膊拿著無妄真人的錘子敲的上身青筋都冒了出來,到后來她的全身都冒出了汗,身體的肌肉開始慢慢的出現了酸酸麻麻的感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