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們已經在不周山腳下待了兩個半時辰了!”
承源真人喝了口靈茶后,不急不緩的說道。
“什么?這幾個小兔崽子!他們既然早就來了干嘛不上來?還在山腳下待著?來了都不知知道來拜會自己的師尊和其他的幾位真人?”
“是啊!他們真的是太沒法沒天了!師尊在這里等著他們,他們竟然在山腳子下不上來!哼!”
……
聽完了幾位真人看似埋怨實則是無奈的話語,承源真人笑著繼續說道:“無妨!老夫已經叫人去請了。他們應該馬上就到了!”
幾位真人都悄悄的在心里撇了撇嘴,又靜靜的品起了手里的靈茶。
等了一會兒后,大殿外終于有聲音響了起來。
接著就有弟子通報道:“師伯/師尊,我們已經把山腳下的幾位師弟給帶過來了!”
承源真人看了幾位真人一眼,喚了聲‘進來!’,他們幾個就魚貫而入,把有些空蕩的大殿直接給塞了個半滿。
幾位真人從他們進來就眼睛一直粘在他們的身上,待看到他們這一身的狼狽模樣,他們幾個還是不約而同的皺了皺眉頭。
順便他們還不忘記瞪自家的糟心徒弟一眼。
阮昕儀的幾個師兄師姐們也很無奈。誰讓他們幾個不偏不倚的就直接進了人家的陣法和幻境里面了呢?
他們還是太久沒見小師妹了,竟然犯了這樣的常規錯誤。
他們的這一身已經算是體面的了,他們剛剛從那個陣法和幻境里面出來,不知不覺的竟然又掉進了另外的一個陣法里面。
后來,再一次出來的時候他們已經很小心了。但是,他們還是再次落入了其他的陣法里面……
以此往復,他們感覺以往在秘境里面,他們也沒有見過這么多的陣法和幻境出現過。
他們的衣裳也被一次次的幻境和陣法給消耗的不剩什么了!
唉!
接收到自家師尊的目光,他們只能無奈的低下了自己的腦袋……
看著那些師兄師姐們被阮昕優的師兄們給帶走了,阮昕儀他們幾個又換了幾處靈氣不算太過于濃郁的地方,開始研究起了平時的相面之術。
當然,這個相面之術的主講人就是華明洲師兄了。
他們幾個人圍在一圈看著華明洲師兄從最基礎的面部輪廓開始講起,他一邊講還一邊拿自己身邊這樣面相的人出來給大家舉例子。
當然,舉例之后他還會說一句面相要結合一個人的其他部位一起看才比較準,單純的相面只是比較片面的一種識人的方法,并不能看出這個人的整體運勢,更不能以偏概全,斷定一個人的一生。
幾人津津有味的聽著華明洲深入淺出的講解,有時候還會拿他們之間的某一個人來給大家詳細的剖析。
他們幾個都是對新鮮事物比較感興趣的人,而且卜算、相面又是一個比較神秘的行當。
所以,大家都聽的認真,阮昕儀和阮昕優甚至還拿出紙筆直接記起了筆記。
等程錦鳶等其他的師兄師姐們再一次找來的時候,他們的面前已經摞了一沓寫的工工整整的筆記了。
看他們的架勢他們還在寫,華明洲也還在從細處一點點的給大家講解,聽得程錦鳶都有些入迷了。
他們一行人不自覺的往前走了一段,試圖靠他們近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