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有了這樣的打算就跟著自己的心腹商量,心腹就給他出了這樣的餿主意。
并且為了保險起見,他們還請了鏢局的人來幫忙……
“那個什么員外是不是想把我們幾個弄過去給他當打手了啊!”,阮昕優有些憤怒的說道。
最后一波人的那個頭頭看了她們幾人一眼后破罐子破摔道:“不止!”
“這里面還有其他的事情嗎?”,程錦鳶是自小就跟著九桓真人長大的,這些外面的亂七八糟的事情她聽說的比較少,所以好奇的問道。
“這你都不知道?你現在這個年紀都該議親了吧?你家里的人就沒有跟你私下里說過?”,那個大漢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繼續漫不經心的問道。
阮昕儀和茹歡顏剛想私下里給程錦鳶說,但是她已經快言快語的問出了聲,“沒有啊?我家里人應該跟我說什么?”
“呃……”
這話竟然把這個大漢給問懵了。
愣了一會兒后,他不確定的問:“你家里人真的沒跟你說過嗎?”
程錦鳶單純的回答:“沒有啊!”
本來還想說些什么的大漢看著他身邊幾人的眼神和這個小姑娘的眼神,他一下子就卡殼了。
這……一個什么都不知道的女娃娃他要怎么跟人家說?
這里還有這么些大男人在這里,他要是說出來了,會不會被他們一起群毆啊!?
“行了!你的話留著回頭再說,現在你該暈了!”
剛剛被解了禁言術的文師年趕緊把這個人給弄暈了。
好了,現在她們一行人面臨著兩個選擇:一、回去給那個異想天開的黃員外一點兒教訓,省的他以后再想出其他的壞點子禍害別人;二、直接放過這些人,往東南方繼續趕路。
幾人想了想覺得她們反正都出來了,也不急于這一時半會兒的。
所以,他們這幾天就麻煩那個黃員外招待一下了。
于是,幾人本來都快要到下一個縣城的腳步又跟著這幾波人折返了回去。
至于剛剛對著她們一行人的幻影廝殺的那些小廝和家丁們,則是被華明洲看了看面相以后,把里面已經背著人命官司的人給一起扭送去了衙門。
而那些第一次被忽悠過來的幾人被程錦鳶幾個女孩子嚇得現在連站起來走兩步的勇氣都沒有了!
要不是文師兄在一邊一個勁兒的嘮叨,外加遲譽師兄和嚴預行師兄一個似笑非笑的盯著,一個虎視眈眈的看著,估計這幾人都能被直接嚇得跑路了。
還好他們中間還有幾個像沈如風和辛有道這樣沉穩的人看著,要不然大家都可以直接把這幾個人給玩的以后都不敢想這種行當了。
阮昕儀幾人一路走一路哼著歌,那些被他們用這幾波人身上剝下來的衣裳做出來的繩子綁著的人感覺天都要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