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大漢收回了自己的腳,面朝著陶詞的方向在床上躺了下來。
另一個大漢起身避開水漬,一手提起陶詞的后脖領,把陶詞那怨毒又敢怒不敢言的神情都暴露在了大家的面前。
這個大漢似乎是覺得陶詞的身上臟,他拎著陶詞往一邊挪了挪后,直接松開了手。
陶詞沒處借力又直挺挺的跌坐在了地面上。
這個大漢還沒走,另一個大漢就過來了。
只不過,看陶詞不堪一擊的樣子,他索然無味的盯著陶詞看了一會兒,把陶詞一腳踢進了旁邊地上的洗腳水里后,又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本來已經被打翻在地上轉了兩圈的洗腳盆,被陶詞再次撞的轉了幾個圈,停在了陶詞的腳邊,拍起了幾滴臭烘烘的臟水,都濺在了陶詞裸露在外面的皮膚上!
看到這里,阮昕儀感覺她們這次來也沒什么好做的了。
如果實在要做……那就給陶詞送幾個幻境過去就好了。
于是,在看到那個獄警要出去的時候,隱身了的阮昕儀和阮昕優趕緊跟著一起出去了。
她們出去三天后,李麗和方彤悄悄的跟她們說,陶詞不知道在耍什么花招,竟然在里面瘋了似的哭喊,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
里面的醫生給他做了全身檢查,他身體健康的很,頂多就是有點兒小感冒而已!
其他的各項身體指標都是正常的,只是他就是一直在每天夜里睡夢中喊著自己疼……
晚上被其他人叫醒了看起來就好了,一睡著他就又開始變得不正常起來了。
跟他住在一起的那幾個室友因為這幾天睡不上一個囫圇覺,白天只要陶詞想要干點什么,他的所有動作都會被其他的幾人給盯得死死的。
就連他上廁所,那幾人都會給他掐著點兒。
他要是晚出來一會兒,或者出去弄出什么大動靜,都會在出來后被幾人給好好的‘教育’一通,并罰他去打掃廁所。
陶詞每天晚上都會被驚醒無數次,只是三天而已,他就已經有些受不住了。
白天他想補個覺,奈何他剛剛進去的時候已經把這個寢室的幾個室友們都給得罪了。本來那幾人被他吵的這幾天也沒有睡好,可是他要睡覺,那就大家都別睡了。
這幾天下來,陶詞那個寢室里面的幾人基本人均都頂著一個黑乎乎的黑眼圈,外加困倦非常的神色。
大家其實都受不了彼此了,但是大家都靜靜的挺著。
據方律師和其他的幾位律師合計,陶詞有可能近期就會提出更換寢室的請求。
就是不知道他的請求能不能被里面的老大受理,他們寢室里面會不會又因為其他的事情再鬧起來?
李麗和方彤每人拿著一小把瓜子兒放在了阮昕儀和阮昕優的面前,幾人一邊閑聊一邊唏噓道。
沒過一會兒吳迪和潘般也湊了過來。
剛剛買了一包零食過來翁玉珍也笑嘻嘻的站在她們的面前,沖著她們挑了挑眉。
幾個女生又開始湊在一起天南地北的聊了起來。
幾天后一條低調的消息在圍脖上出現了幾個小時,又被其他的消息給頂了下去。
本來已經忙著補課的被綁架過的小姐妹們就更加忙了。
有時候她們幾個剛剛問完了教授她們課上沒聽懂的問題,下一秒她們就帶著自己的東西飛奔出了學校。
一個月后,一家公司的發布會聲勢浩大的召開了。同時,警方也順著陶詞跟別人聯系的一些線索找到了給他提供工具和錢財,讓他去給幾家公司搗亂和誘導陶詞綁架那幾位女同學的幕后之人。</p>